第27章(第1 / 2页)
其二,经过我多年的观测与积累,总结出一些观天测风雨的“谚语”,很管用,基本是100%的准确。其中的一条则是“云向西,扔蓑衣”。
这种云叫碎雨云,当它向西的时候,标示着低压已经过境,高压正在控制本地区,天晴是理所当然的。即使下雨,或者很大,那也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而已。
久雨不晴,你又看不到碎雨云,那就听听鸟鸣吧。假如你听见一群麻雀聚在大树上一起吵吵闹闹的叫,就可以判断阴晴了。这条谚语叫做“晴吵雨,雨吵晴”是也。意思是:久旱不雨,麻雀在一起“吵”,24小时之内必雨。请注意,是一起“吵”,而不是几只麻雀在叫,大家齐心协力想要开锅。反之,不超过两小时阴雨必晴。
就在我痴心于气象,又小有斩获的时候,风云突变,又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不知是福还是祸!
3草根的干部(躲过一劫)(3)
那么,公历和农历,太阳和地球月球又存在一个什么样的“天气周期”呢?经过我的计算(具体计算过程从略),这个周期应该是“889”天。也就是说,每逢889天后,日、地、月的相位就有一次重复,就会左右一次天气变化,就会有一个阴雨的天气过程。
这是一个假说与推理,是不是“真理”,需要实际的天气实况去验证,“天书”就成了实践检验真理的参照,它的珍贵就在于此。
经过反复的核实,889天的天气变化周期,其准确率达到78%。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周期,一个很实用的天气预报工具。即使是当今气象科学已经进入相对高科技、高水准的现在,它的作用也不可小觑,它的价值也不可低估。
889天,是个大周期,接近2。5年,对于长期天气预报,其意义可想而知。它可以根据冬雪的多少,来预报两年后的夏雨,对于防汛抗洪不是能做到未卜先知吗?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知道我是“李气象”,自然就会有很多关心气象的人向我问天气,因为农民最盼望的就是下雨,最讨厌的也是下雨。我们是辽河沿岸的人,每逢伏雨连绵,谁不担心辽河滩的庄稼被水淹啊。
3草根的干部(躲过一劫)(3)
从延安时起,“精兵简政”这个词汇差不多每隔几年就要出现一次,意思是要“精简机构”,裁剪冗员。但最后的效果如何呢?我们的精简机构,往往是像举刀砍桌子的角,砍掉1个角,4个角的桌子就变成了5个角的桌子了,又多出来一个角。所以直到现在,我们的各级党政群团组织机构、编制,越来越庞大了,四边形变成了多边形。例外的是,唯独有用的气象哨,可以服务于当地生活生产的事业单位,却像砍白菜一样,砍一棵少一棵,不会重生,很难再生,最后绝迹了。
气象哨遍地开花不到一年后的深秋时节,沈阳市气象台为了提高气象站、气象哨的观测能力与水平,在新城子区举办了气象学习班。这次学习班的背景是,国家气象局出台了一套新的气象观测规范。所以,学习班学员的主要对象是全市各气象站的气象观测员,少有气象哨的气象员参加,我是“少有的”其中之一。那咱的气象哨,已经由原来全县的27个“砍掉”了23个,只剩下4个“中心气象哨”了。4个中心气象哨的经费,由县财政拨款。其他的气象哨因为“经费自筹”这把软刀子,而惨遭屠戮,从此销声匿迹了。换言之,与其说“惨遭屠戮”,不如说是“自杀”,被逼自杀吧。
学习班让我们参加,感到中心气象哨在沈阳市气象台的眼睛里还是有一定的位子的,是可以被保护的,是能够继续生存下来的,我们都这么想。都这么想,就都想把学习学好,那是我们生存的饭碗子,谁都不想砸自己的饭碗子。
那一天,雨下得正大,要是再继续下下去,辽河就要出潮了,春种就难得秋收,人们愁眉不展,聚在一起唉声叹气。
透过窗户,我向外看了看,满天的阴云漆黑一片,雨依然下个不停。就在这时,电台的预报说明天还有大雨,个个焦急万分。突然,我看见了一片黑云压得很低,从东天边向西疾驰。我笑了:“放心吧,天马上就会晴了!”
大家不信,都说气象台刚才还说有大雨呢,你怎么说要晴天啊?
我的根据有两条——
气象台汛期的天气预报,水分太大!他们害怕担责任,往往阴天就报有雨,小雨报称大雨……目的是提醒人们大意,“未雨绸缪”。这就是天气预报为政治服务特征,其实就是为领导的意志服务的惯例。此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