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1 / 2页)
过一会,电还没有来,他们才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年多一点的时间,1984年5月1日他们结婚了。考虑家庭与工作的原因和现实,禇桂琴也从金五台子调到了罗家房,继续做她的播音员,我还是编辑兼站长。
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隆重的婚礼,去了千山旅游就算结婚了。他们对毫无意义的铺张都很鄙视,但对他们的前程却可以的追求与创造。在她的支持下,丁健平考上了成人高等学校继续深造,那是他们快有孩子了。
3年学习期间,禇桂琴带个咿呀学语的孩子,一边工作一边独自操持家务。她在罗家房没有亲属,他把我看作是他的亲哥哥,大事小情都探求我的看法,倾听我的意见。
丁健平毕业后,先后做了党委宣传委员、组织委员,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这时候,禇桂琴的孩子也大了,她有时间和精力去实现自己的初衷与“理想”。不久,她做了政府办公室主任,1995年升任为副乡长。
时间一长,她对我无话不说,当然也谈她自己的婚事,“乔太守乱点鸳鸯谱”的故事也就开始了。
那是初夏,我到新民出席“气象防汛服务会”,我们公社的另一名同志到农业局参加“植保会”,他是刚刚毕业的中专生丁健平。小丁个头高挑匀称,脸膛白皙帅气,特别是精神头很足……
我们不是一个会,自然没有住在一起,其实那时我真得不知道他回来开会。
那时到县里开会都是住宿的,报到的当晚没有什么活动内容,同行们便山南海北地闲聊。我见到了禇桂琴就到招呼,就问她弟弟禇永祥的情况:“你弟弟在学校处对象了吗?”因为那时王洪岩处了对象,我就问她弟弟是否也赶这个“时尚”。结果她听错了,以为我在问她,她便说“没有啊,我的对象难找啊……”。我笑了,就将错就错,就想起了我们乡里新近分配来的两名中专生。比较一下这两个人,觉得丁健平适合她,就把他的情况做了介绍。她很爽快,说可以见见面的。我是个性急的人,当即把电话打到我们乡政府,询问丁健平是否在乡里。以往,丁健平都是住在乡里的,他独身,也上进,很少回家。
乡政府(那时还叫公社)办公室的电话说,丁健平去县里开会了,并告诉了我他具体住在那个招待所。
按有关规定,他们俩都是党委成员,不能在一个单位共事,那叫回避制度。随后,丁健平被调到兴隆点镇政府任组织委员,后升任为副镇长,直到如今。如今的禇桂琴50岁了,在乡里人人大常委会主任,他们的孩子在长春念大学,2008年毕业,学建筑的,用上进来慰藉他们的父母。
我们是朋友,也是同志、同事。朋友之间,物质上的帮助和互通有无是不可或缺的,但都是暂时的,决不可依赖。相对而言,精神上的鼓舞与付出才是永恒的,最为重要的,受益终生。对于我,他们对我的“启迪”让我一生难忘。
3同行诸友(绝境复活)(5)
3同行诸友(绝境复活)(5)
我认为自己不傻,但我很“呆板”,也很“固执”,有些事不善于变通,或叫做很少对自己的前途做打算,一个心眼“干革命”,一条道跑到黑,只管拉车不抬头看路。尤其是我很钟情自己的广播事业,觉得那才是我人尽其才的天地。我的这个“执著”在别人看来有些太不合时宜了,饭碗子随时都会丢掉,后来也认证了这一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招待所的服务人员也很热心,几分钟后我和丁健平通话了,并告诉他有关事宜。他说马上就过来,还说“看看她是应该的,人家同意看,我不能非礼,再说了,怎么也不能辜负大哥的一片美意是吧”。
丁健平来到我们的招待所时,天已经黑了。我在客厅里对双方做了简单介绍后,他们进一步的了解与我无关,丁健平去了禇桂琴的房间,我依然在客厅里等他们的消息。
那时候,我是沈阳日报和沈阳人民广播电台的通讯员,经常给他们写新闻稿,得到的稿费比我当时的工资还要多,算是优秀的“重点”的通讯员了。我在客厅里无事可做,就写了一篇“新民气象部门为农业服务未雨绸缪”的报道(这篇稿件真被刊用了)。
几百字的稿件写完了,他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我心里暗笑,这事大概有门儿,不然早就散伙了。
忽然间,客厅里一片漆黑——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