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 / 2页)
“赵家的狗”告诉正在忙碌的我说:“既然你已经考上了东方大学,今年就不要来读研了,也不用到这里来上班了。”
我吃了一惊,赶忙问:“我还不一定能被录取呢,怎么现在就撤销了我的保留资格?”
“赵家的狗”面无表情地说:“你是本校保留学籍的保送免试学生,怎么有资格参加其他学校的研究生考试?你参加了考试就意味着你放弃了这里的名额。反正就这么定了,考不上你也不能回来了。”
于是我再一次尝到被抛弃的滋味。没有退路了,无论我是否会被上海的大学录取,我都不可能再回到这里来了。
晚上胡乱吃了点饭就拉上她去了梨花影视厅。从鲁村那里搬到研究生宿舍后做爱就很不方便。我付了钱,才忽然想起来没有安全套了——自从那次不幸之后我们一直都很小心。于是对她说:“你先插上门在里面看着,我出去给你买点零食,马上就回来。”
没想到这里还没有在鲁村方便,我跑了几百米远才找到一家小药店,才买到一盒。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熟悉,仔细一看才想起来,大一刚进校不久,我就跟胖子到这里来买过安全套。那时胖子说他女朋友过几天就要来这里找他,果然不几天就看到他挎着一个女生招摇过市,晚上他就拿钱出来把所有兄弟打发出去看通宵电影,然后他和那女生在宿舍里展开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乱搞,叫床声直让隔壁几个宿舍的毛驴们心痒难熬。过了几天那女生走了,我们就看到胖子明显消瘦了几公斤,在医院又是输液又是打针,可见他功力大减,由此也可见那女生之厉害。
我回到包间,她正在看《花样年华》,一部刚流行不久的片子。我并没有让她全部脱光,而是仍然留着那件裙子。我喜欢和一个装扮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穿着裙子外表清纯而私下里毫不拘束的女人做爱。但不幸得很,可能是因为前几天没有休息好或者是旅途劳累,很快我就搂紧她幸福地瘫软了。
我说,不好意思,过会再来吧。
她安慰我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我不是让你明天再做吗。
于是阿Q们蜂拥而至。
我终于买到了回去的车票。子明要去上课,做其他事情,不能陪我。于是我准备一个人出去转转。
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南京路的奢华、殖民建筑的气派还是让我再一次感到震惊。这些都是真的吗?一切都像梦境一样。那些只有在文学作品或者商品包装图案上的景象就在脚下、眼前。而尤其是当我登上外滩,黄浦江扑面而来时候,我感到一阵惊喜和讶异交织在一起的猛烈的撞击,仿佛在梦中早就相识很久,而今才得以相逢,不禁唏嘘感慨,顿时产生一种浩浩荡荡、心胸宽阔的感觉,郁积于心中的不快和垒坷也仿佛都被荡涤一空。为了让小雪能分享我的感觉,我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我在外滩呢,这里景色好壮观啊,对面就是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巨大的轮船拉响汽笛在黄浦江里游弋、停泊……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绝色、造反,只会出现在上海滩。”等豪迈大气的歌曲旋律涌上心头,或者如80年代的电视剧《铁蝴蝶》中的主题歌曲,深沉地叙述着:“浓雾笼罩着黄浦江……”。黄浦江曾经记录和见证过多少杀伐征战英雄气概,多少儿女情长悲欢离合,多少起起落落?昏黄的江水在脚下哗哗地冲击着,一刻也不会安定下来,谁不喜欢这种永无止境生命力的扩张与收缩?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就算不能到这里来读书,也值得了。这也算开了眼界。”当然,在心里,我却是更想到这里来了,两厢比较之下,乌城简直更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坐在我的膝上一边看电影,一边把手伸进我的下身。在她的兰花细指的轻轻抚摸下我很快就恢复了亚洲雄风。
仿佛置身于绿草如茵的球场,我左冲右撞,进退自如,越人无数,十分强悍,临近球门,抬脚起射……
“哗……”欢呼声响起,球进了。
后来,小雪还制作了一首《怨妇叹——观足球有感》的打油诗给我,得到我的好评:我真的好累,你让我不停地换体位,做了前卫做后卫。你射了,我很累,你陶醉,你真是狼心狗肺……
没几天研究生处和中文系都已经知道我参加了考试,于是,处里开始盘算着怎样才能把今年我这个公费研究生名额开个好价钱卖出去;系里有个副教授张老头也开始鬼头鬼脑地来处里为自己招的学生跑这个名额。但他似乎在这里没有什么面子,赵副处长这条狼狗一口就回绝了他。
因为挂念调动档案、户口的事情,我给小雪买了几件衣服,又回到了黑山大学。
山重水复
南方已经是清清楚楚、彻彻底底的春天了,北方还犹抱琵琶半遮面,乍暖还寒。
晚上6点多出了火车站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我的女人。小雪穿着裙装,风情万种风姿绰约地欢迎我的归来,因为我说过我喜欢女人穿裙子,那样才有女人味。当然我没有说我的真实原因是:女人穿裙子对男人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比较容易操作。我左手拉着我的提箱,右臂拥着她一起坐车赶回学校。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我就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了——1个多星
期没有亲近女人,而且又在东方大学的子明他们宿舍看了几部毛片,的确让我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