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1 / 3页)
两人穿着袜子从这边旋到那边。阿雅估计是经常跳的原因,她的舞步要比尹如烟娴熟许多。不过尹如烟在读书的时候也学过跳舞,有一定的基础,不消多久,也能跟上步伐了。阿雅拉着她的手,转了很多个腰。等到后来,阿雅一边跳一边遏止不住地笑起来。尹如烟也被她的笑声感染,很是忘情地笑了起来。那笑还有相互鼓励的作用,最后,两人的笑声合在一起,肆无忌惮,好像要把楼顶震塌了。
最终两个人都笑的不行,有气无力地歪在地上。舞曲还在继续,可她们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均依在彼此的身上抚摩着肚子喘气。剧烈的笑让她们颓废不堪。两人已忍不住要喊救命,似乎那笑声能把她们溺死一样。阿雅更是到了夸张的地步,在地上来回地打滚。尹如烟还好些,也忍不住捧腹喊疼,眼泪齐刷刷地往下落,还不停地呛着气,实在是难受。那笑比哭还要让人痛不欲生。
过了很久,才好些,能坐直身子。但却仍不时地发出一两声急促地笑。挪过手去把鞋子拿来穿,穿了半天也还没有穿好。两人只要稍微看见对方有笑意就都会忍不住地笑起来。没有言语,只有笑声,并都不敢再看对方。又过了一刻,才好了许多,能站起来,两人便迅速地逃离这个屋子。
出到外面,还见那些人在热火朝天地谈论着。阿雅给尹如烟倒了杯茶,喝了些,才压了压心。
“好了,不管第三次世界大战会不会爆发,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走,我们一起跳舞去。”随着诗人的提议,谈话才戛然而止。大家都好像大彻大悟过来,想那样的话是说到天亮也说不完的。
四是因为他是个医生,又深知一些心理学上的理学知识,常常给我们开导,让我们这些心灵有创伤的人能得到很好的抚慰。最后是他的人品,他虽然总是喜欢帮助别人,是个乐于助人的热心汉子,且他帮助别人又都是暗地里的,并不让人有被施舍和被同情的感觉。比如说诗人,自从诗人和他的家人决裂后,黄粱就经常在背后接济他,帮他许多生活上和精神上的忙。因此,我们大家都很尊敬他。”
阿雅说这些时,尹如烟故意扭转头,三心二意的样子。阿雅见她这样,便问,“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哦,我也真是的,你和他分明是一伙的,难怪我在这里多嘴多舌的,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些的。真是丢人啊。”阿雅笑着望着尹如烟。
“你哪里的话,我和他认识也不久,未必有你那么清楚他的为人。”尹如烟忙解释道,心下却自有盘算。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能不能告诉我?”阿雅说道。
“我是他的病人,他是我的医生,就是这样认识的,清楚了吧。”
阿雅和尹如烟见他们说去跳舞,两人却都坐着不动。有人催促她们,一个说,“我不会跳”,一个说,“我今天不想跳了,我要陪如烟聊天”。见她们执意如此,别人也就懒得理她们了,各人扬长而去。等他们一走,阿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又大笑起来。尹如烟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你——你不知道,跟他们跳了那么多的舞,还不及和你刚才跳的那一次有趣。”阿雅扶着尹如烟的手笑道。然后又继续拍腿大笑。
阿雅听后,才也信了,“原来是这样,我真嫉妒你有那么一个病能让他来给你治。换作我们,想病都病不起来的。”一边说,一边又嗑着瓜子,还望着尹如烟咯咯地笑,头上的两只鞭子前后不停地甩动,也不觉得累。
不知不觉,时间流走了许多,转眼天都快黑了。阿雅也说累了话,才又拉过尹如烟的手。
“来,我们跳舞去吧!说了半天的话,怪烦的。”尹如烟就这样被阿雅拉着走,跌跌撞撞的,不知道她要带她去哪里。又想阿雅对这个诗人的家倒很了解的,左右逢源,对各处了如指掌。接着又叹这个诗人的家那么怪,房间与房间的间隔那么远,一条甬道不知道绕了几个弯,才见阿雅带她到一个房间里,开了灯。
房间依然很宽敞。但陈设却很简单,就显得空落落的。全房间里除了角落里摆了个留声机以外,周围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才想这是专门跳舞用的房间。尹如烟暗想那个诗人的父亲虽然是个老革命,可也很会享受的,像这样的秘密的舞厅,一般人家都不会有的,比如说她家里就没有。如此感叹良久,接着看见阿雅把留声机开开来了,放的是一只圆舞曲。房间里顿时流淌着音乐,气氛一下子优雅起来。
“别愣着啊,快过来和我一起跳。”不等尹如烟反映过来,她的手已被阿雅拉过去了。两人牵着手,随着古典舞曲的节奏,鞋跟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才没有跳多久,两人的情绪就已经大增,一时忘了情,干脆把鞋子也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