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 / 3页)
她提出离开好邻,李非仁为什么不让她离开?难道她永挣脱不了这张网?发生的一切让她心力憔悴,无力对抗。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委屈和孤寂!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一路痛苦跌跌撞撞着,才发觉天气不知何时也变得恶劣起来!风声大作,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乌云翻滚,雷声隆隆,暴雨的前奏已奏起,似也在为她鸣不平。她内心的一切闷得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她想发泄自己,于是很自然地想起了酒这玩意!很多人心情不好时就会想起它。这一刻她也不例外!可是有酒没人说话也是个问题,她多想找个人来说说话,一吐心中的不快谁来听她诉说?
她想到了杜频!见鬼!怎么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曾那么决然拒绝不给机会的人!她开始到路边找投币电话,刚走了几步,豆大的雨点似有人特意从头顶倒下来的水一样,“哗哗”地从她的身上浇来。很快,她就在路边找到投币电话机。她全身很快湿透了,拿起电话机时她犹豫了。一看手表已是午夜一点了,别说这么晚打扰他,就是白天接电话怎么跟他说?说自己现在很痛苦很需要他!因此想起他需要他在身边陪伴吗?白澄你太自私了!更何况他大概早已进入梦乡。站在下着雨的电话机旁,她有了片刻的犹豫,最后还是情不自禁拿起话筒拨着那些熟记于心的号码。
杜频是过惯了夜生活的人,手机响起时,他还刚刚躺下,耳边还响着优美的萨克斯音乐,刚开始他还没注意,因为从未有人这么晚还打他手机。当手机连续不断地响起时,他才确信。一看是个生疏号码,就更不知对方是谁了。
“你好我是杜频!”谁知他接听后,却不见对方那头的应答。因为她在拨通电话后,又开始后悔了,真不知怎么跟他说。当听到他的声音时更是激动的泪水涟连。
可不知为什么却不敢碰她?
“对不起!”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一路上,他感到从未有过失败,本想征服这个小女人,孰料在思想上却被她征服了。
回到家,刘亚美见他脸色非常难看,刚想问些什么?对方却瞪着她发话了,
“把衣服全给我脱了。”
杜频突然似乎意识到是谁了。
“白澄是你吗?求你不要挂电话,我能感觉到是你!你怎么了?说话呀!发生什么事?”听到电话那头的关切问候,她就更不知说什么了,泪水依然顺着脸颊无声流着。
越是这样他越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急得他似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不断地在房间里踱步,
“快告诉我你在哪?”
“听到这,她的泪水流得更欢了,她已感觉到对方在关心着她,就抹着泪水,掉头张望着四周告诉他她现在所处的位置。
对方被他威慑住了,只得顺从地一件件地卸下衣物,直到一丝不挂!因为她知道若不顺从,对方会强暴她,上次还粗鲁地把她那件最忠爱的睡衣给扯破了。他什么也不说立即扑上去很快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既然不能要了白澄,他要把自己的兽欲发泄在刘亚美身上。嘴里还嘀嘀不休着,
“还没有我李非仁征服不了的女人!”这一刻他把刘亚美当成了白澄,强烈的性攻击只折腾的刘亚美死去活来。
第三十一章情不自禁
第三十一章情不自禁
再说白澄也没有回家,李非仁的话句句如针刺般似要穿透她的心房。他刚才的举动更让她感到恐慌!她能感觉到对方对她感情的变化。那么她今后怎么来面对他?就因为帮汪孝毓惹出这么多的事来,早知这样她就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