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 / 2页)
“可是陛下,您是金口玉言,已经答应赐给查里斯王子的人,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韦后依旧是那般不依不饶,这下可惹脑了司徒慧容:“你这个婆娘怎么这袄么罗嗦?人家明是伉俪情深(这个慧容,真怀疑她的语文是怎么学过来的),你侬我侬,你偏偏插上一杠子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武皇的那份才就不要瞎管你不该管的事,更何况他现在做的还是成人之美的好事,就算他出尔反尔,也轮不到你来说东说西。皇后就应该母仪天下,哪有你这样的?”
司徒慧容此言一出可不得了,全场一片哗然,那些平时对韦皇后敢怒不敢言的官吏们纷纷在桌子底下竖起了大拇指:这可真是为我们狠狠出了一口气。而韦皇后自己,早就气得七窍流血。流血?因为她的生烟已经冒完了,现在离死去也不太远了。“岂有此理,这简直是反了。来人,还不快将这个胆大妄为的贱人给我抓起来。”
虽然韦后的势力很大,可真爱无敌,她怎么能敌得过人间真爱呢?不等李显说话,李流影一个踏步上前,大喝一声:“众军听令,无圣上旨意,切不可轻举妄动。”上官琳掏出一个磷球,点燃已熄多时的热气球,让司徒慧容依靠这个在古代人眼中的巨型孔明灯逃离皇宫,李显却当作没看到一般,而韦后的少许御林军亲信刚想举箭射杀,不料凤凰姒风和龙琪香婷先于她们动手,顿时,漫天飞雨,无数暗针直直钉入他们身体中,一次性全部放倒。
佛经?凤凰姒风挤到司徒慧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让他问,我来替你答。”“佛曰,世人辱我、欺我、轻我、贼我、笑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置?”听到司徒慧容的大致翻译后,凤凰姒风心中暗笑:这不就是我大唐高僧寒山与拾得的一段对话吗!用中国人的话来考中国人,是不是有点太轻视我们了。“你且忍他、由他、敬他、耐他、让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此言一出,力惊四座。那日本僧侣暗吃一惊,继而又提出诸多佛教问题。然而,这对于从十岁信佛的凤凰姒风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倒是司徒慧容的中式日本让对方听得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已经无伤大雅了,倒是司徒慧容的形象又在李显的心中提升了许多。
最后,终于轮到高丽使节上场了。这高丽的倒是挺会占便宜的,只提议要两国各上一场歌舞。看起来高丽国也自知实力不够,此次前来纯粹是为了凑数的。上官琳一伸懒腰,终于轮到我来一显身手了。我这个哈韩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她直接《大长今》的主题曲往外一搬,任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不是想看我国的歌舞吗?姐妹们,操练起来!
“你的头发流水落花,你的脸颊满城风沙,为了你谁扔了天下;你的笑容卷起狂风,你的面孔唤醒长空,你的背后人影憧憧。为你倾城一笑,无可救药,天涯路胭脂化了;那些流言冷笑,颠簸潦倒,再多一些又如何;为你倾城一笑,无可救药,白发三千丈长来;而我歌唱完了,人化成石了,还那么念念不舍。”薛之谦的《倾城》一响起来,四位倾城女子也开始一舞动四放。虽然这是老歌,但绝对可以唱出现场五位…不,好象成了六位男士的心声。
“看,星河璀璨,多美的江山,你舞了整晚;我横刀立马,一地的黄花,是你的背影。”四块巨大彩布猛然上飘,露出早已准备好了的四个热气球,“准备好了吗?让我们起飞吧!”火一点燃,热气球立刻升空,四人紧抓绳索,似仙女升天,慢慢升空。
“妈呀,我快抓不住了。”这玩意真是看着好看,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上官琳刚才就在大舞特舞,现在手臂明显有点吃不消了。好在立刻有人察觉到她的不对。李隆基一个箭步,巧施轻功,一下子飞到上官琳身边,一下挽住她的腰,另一手代替她抓住绳索。“没事吧?有我在,不要怕。”李隆基的呼吸喷撒在她的鬓角,令上官琳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心动。
“为你倾城一笑,无可救药,天涯路胭脂化了;那些流言冷笑,颠簸潦倒,再多一些又如何;为你倾城一笑,无可救药——我真想为你而扔了这个天下,扔掉我的王位,陪你一起慢慢变老。你知道吗?为了你的倾城一笑,我真的已经是无可救药了。你的一颦一语,全部留在我的心上。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为你白发三千。”李隆基在上官琳耳边轻轻说着。这算告白吗?那温情的言语,炽热的呼吸,几乎快要将上官琳整个人融化了。可是为什么,这话语里却还有一丝难以隐藏的无奈呢。两人越靠越近,几近胶着状态。而此时,在坐席上,一行清泪落入酒杯。这酒,真的好苦!
终于落地了。一下子春雷暴动,全场掌声轰鸣。“哦你的甜蜜,打动我的心,虽然人家说甜蜜甜蜜只是肤浅的东西。哦你的眼睛,像闪烁的星星…”刚一安全着落,就看到司徒慧容嬉皮笑脸地冲上官琳唱着《你的甜蜜》。
“死慧容,找抽是吧?”上官琳刚一扬手,就听到有人高声唱喝:“龙琪香婷上前领旨。”领旨?哪门子的旨?龙琪香婷疑惑地跪上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龙琪姓女子香婷,才情俱佳,特旨赐婚于查里斯王子,钦此。”
“开什么玩笑,李显你乱点什么鸳鸯谱,你想…”司徒慧容皇帝不急太监急,先跳出来抱怨,却被上官琳等人捂着了嘴:“你急什么急,香婷自己会想办法的。这么多人,你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果然,香婷跪在前方,楞了楞,不卑不亢地说:“小女子已有婚约在身,恐要负圣上所望。”“你大胆,”皇上还没说话,韦后先叫了起来:“你一个小丫头想抗旨不成?”“请皇后息怒。”事关自己义女的终身幸福,姚崇就算再怎么信奉明哲保身的原则也不能袖手旁观了。“皇后息怒,小女确已有婚约。且小女身份低微,恐无法与他国皇室中人匹配。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哦,但不知令千金许配何人?”“这……”姚崇也一时语塞:选谁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万一弄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小女子许的是家父的学生,临淄王北祖夜。”豁出去了,说嫁给他就嫁给他。“哦?如此看来,朕还真不能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了。既然如此,姚大人,朕这道旨意就当是下给令千金和令高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