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 / 4页)
“没什么,太后给臣妾的奴才,笨手笨脚,连个茶都端不好。”
“哦……”他转过头不再看向那名宫人,只是不悦的眯了眯眼。
然后,他一边亲自为她解开玄貂大氅的丝带,一边低低叫着她的名字,那仿佛带点恳求又带点含混意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震动着。
“熔,过些时候就是你的生辰了,对吗?”
青鸟失去自由的凄清声音,婉转中带轻灵,如同仙女手中轻舞的飞天绶带,一层一层轻轻萦绕人的心。
“你听它的叫声多美,喜欢吗?”
温热而带着龙涎香味道的呼吸在她容颜附近徘徊不去,伴随着这样深情的呢喃,平日里的妃嫔,此时早就娇羞得酥倒在他的怀中了。
但是,夜熔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几乎冷列的神情,缓缓开口。
“园子里面太冷,进去吧。”
她瑟缩着想要收回手指,却没有成功。下一刻,陡然受到一股拉力,她已经落入了罗迦怀中。
看着在自己怀中比绽放的梅花还要冷艳的女子,他有些眩惑的眯起眼睛。伸手,抚摸她的嘴唇,泌凉的感觉从指头一点一点向上蔓延,带起寒冷的温度。
然后,他笑得温柔:
“这鸟的叫声,很好听,特地给你带来的,平时解解闷也是好的。”
鸟儿在笼中扑着翅膀,它那足上金铃便霍啦啦一阵乱响,那翅膀也扇得腾腾扑起。
他挥退了上前的宫人,亲手搀扶着她,一步一步走进被炭火熏得暖暖的宁夜宫。
内殿之内,一个青衣的中年宫人他咬紧了牙跪在地上。
乌砖的地上散落一片碎片,而他恰恰跪在碎瓷片上。血从他的膝盖流出,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散开。见他们走进来,他连忙叩首行礼,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忍着巨大的痛楚。
看着有些面善的宫人,罗迦一边温柔的扶着她落座,一边开口问道;
“那边的宫人怎么了?”
“什么鸟?”感觉温暖的手指在自己唇间抚摩了良久之后,改用手背轻轻地拂着脸颊,她下意识的转开了头:“即是贡鸟想必长得很漂亮了。”
“全身都是湖青色,叫青鸟。朕倒觉得它可没有你美。”罗迦微微地低下头,看着她,然后温柔地挑起嘴唇,在夜熔白色丝绢一般的耳壳旁边温柔的呢喃:“蓬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她身躯一震,然后眉尖微微颦起。
她马上想到的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雪依旧飞扬的,像是大片大片白色羽毛一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