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1 / 3页)
因为在这个警察局里仅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非洲裔美国人,埃德加·麦迪逊和特德·哈里曼通常一起参加局外的社交活动。每周四晚上他们一起在一家俱乐部打保龄球,而且几乎每个月他们都带上妻子外出吃晚饭。“我认为你接手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哈里曼说。“雷切尔·西蒙斯说的事情可能是真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种说我的警察同事闲话的……”
“有话就爽快地说吧,特德。”麦迪逊说,他知道哈里曼是正直的枪手。
“卡明斯是个不择手段的危险人物。”他告诉他说。“我没有看见他用希尔蒙特这孩子挡住子弹,但我不能就让他这么过去。而且我不相信雷切尔向他开枪。”
“当你说卡明斯是个不择手段的危险人物时,你掌握的确切的证据是什么?”
“一言难尽,你有时间吗?”哈里曼不以为然地说。“他曾从我手中抢功。前些天夜里这事又发生了。而汤森、希契科克,还有拉特索是格兰特小组的成员。尼克·米勒也是领导人之一。我想你可以说卡明斯执勤时就像开晚会一样。”
阿特沃特说。“即使以我在检察院的职务为代价。”
他们就这样站在滂沦的大雨之中,两人之间相隔几英尺。缕缕雨丝像层层薄纱隔开了他们,雷切尔往阿特沃特身边跨近了一步,又停下了,他也往她身边跨近了一步。当他们脸对脸、四目相对时,雷切尔抬起头向他贴近。“抱住我。”她边说边拉起他的双臂放在她的腰际。
他们就这样站着,两具身躯像一对塑像。最后,雷切尔终于抬起了头,抚摸着他那滴着雨水的头发,更紧地搂住了他。“你来得正是时候。”他低声地说。“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来了。”
“噢,雷切尔。”他情不自禁地硬咽道。他多想告诉她他是那么地需要她,没有她他的生命就失去意义了。他经历过多种场面,告诉自己他很知足。但事实上他曾经那么孤独,除了工作,他的生活是空虚无聊的。
雷切尔已经挣脱了他的臂弯,穿过雨帘跑到房后。她回过头向他挥挥手便穿过一扇扇玻璃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麦迪逊躺在靠背椅上沉思。贝茨局长还在胆囊手术的恢复期。直到下星期他才会回来工作。代理局长的是克林顿·道得。他在代理期间一直埋在书堆里。虽然这位局长曾经与麦迪逊电话联系,并且委托他着手调查格兰特·卡明斯枪击事件,还有雷切尔提出的有关皇家剧院枪杀事件。“是什么使你认为雷切尔是清白无辜的?”
“格兰特被枪击的那段时间,”哈里曼解释道,“我就在警局后门外的停车场。我留在车内15分钟想完成我的执勤报告。如果雷切尔如拉特索所说枪击格兰特之后从后门离开,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
第二十九章
星期二夜里,特德·哈里曼提早报告完执勤情况,想在离开警察局之前和埃德加·麦迪逊副巡官谈话。为了缩减开支,他们不再给副巡官指定一名警卫,而麦迪逊副巡官通常8点离开办公大楼。站在副巡官办公室门外,哈里曼说:“你能给我几分钟吗?”
“我正要下班。”麦迪逊告诉他。“你要说什么,特德?”
哈里曼走进办公室,然后看看他的身后。“如果你不介意,”他说,“我觉得如果我们关上门谈话比较好。”
“可以。”麦迪逊说着便注意地看着哈里曼关上门,拖过一张椅子在他的桌子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