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 / 3页)
我无奈,曾经誓言与江月生死与共的,诺言并非难实现,只是如何跨出这一步,难如登天。我跪倒在我们的王面前,道:“皇上,请求您放了江月,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何必为她动干戈,毁了淑妃娴雅淑德的形象?”
“贱妓,含血喷人!本宫在后宫可是有着威望的,凭何说本宫欺负萧妃了?”淑妃尖叫一声,立起了身,奔向戏台。
“呵呵,自己承认了不是。奴婢可没说是您呢。”她还是一派轻描淡写,全然不顾自身安危。
“你分明便是指桑骂槐,本宫早就看你这贱妓不惯了,公然勾引朝廷要臣,褴交腐败,宫廷淫糜,朝廷的清欲全被你给毁了。”她说的振振有辞。
“诋毁后宫贵妃可是重罪,奴婢不敢胡乱说话。凡事都不可空穴来风不是?”
我暗叫不好,看这情形那淑妃可是会把江月给杀了似的,忙下跪向萧妃求救:“娘娘,江月无心冒犯,请求您救她。”
“风妹妹,看我怎么教训那泼妇。”她笑。看着淑妃一派悠闲的坐在王身侧,与王谈情说爱不亦乐乎。
王与萧妃同坐,另一侧是淑妃,左右两边分别是南北两宫重臣。中庭内上演着一出出宫廷韵律,此时萧妃的一干戏子得以有用武之地了。
王举杯,道:“萧妃随朕多年,走南闯北,开辟疆土,毫无怨言。此次她怀了朕的孩子,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番?”
“皇上万岁!”众人齐跪,纷纷道贺。
在王身侧的萧妃依旧不展笑颜,王不解,问:“爱妾今日为何愁眉不展?”
她茫然看着我,又看了一眼王,他只是如看场好戏般视若无睹,他是打定主意帮内不帮外了。两个都是自己的爱妾,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何衡量都是个难题。退一步海阔天空,就当是无知吧。
“娘娘,求您了。”眼看淑妃叫嚣着要定她死罪,诛她九族,我心如刀割。
南宫一干臣子亦冷眼旁观,秦生冷酷的脸膀泛笑,依旧喝他的外番佳酿,北宫虽有众多要员是她入幕之宾,裙下败将,可看此情形,谁甘冒杀头风险为这一微不足道的女伶?
世态炎凉。
蟾宫后院(二)
“臣妾不敢。”
“听闻萧妃娘娘今日可是被那些红了眼的人欺负了。”江月半掩笑脸,星目朦胧,罗裙随风飘散,凭着石榴裙下的势力,她说的毫不忌讳。
我们的王双眼顿时充满着怒火,拍案喝道:“谁人胆敢那么狂妄?”
“后宫还有谁胆敢动皇上的爱妾呢!”不就是淑妃了?江月望着淑妃那南宫一干人,咯咯直笑,全然不顾南宫门客豺狼似虎的吃人眼神。
我为江月心惊之余大叫爽快。这便是江月的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