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 / 3页)
“奴婢两袖清风,来去一身轻,有什么是皇上需要的东西?”
我的心倏地漏跳一拍。我不敢思考他意欲所指。我道:“奴婢如此卑微,身体发肤都是自家主子的。”
“你家主子没有你能耐。”
“奴婢若有罪,请皇上发落。”我跪下。
“你是在要挟朕?”
“奴婢不敢。”面对他威严脸孔,我莫明无措起来.他就是如此独揽当朝,压制了无数谋臣,教他们心服口服.
昨晚我与江月通宵达旦的闲聊着,直至天际渐亮才闭眼。晌午的阳光直射入寝房,迫使我不得不睁开眼,才知窗柃已被人打开。我望向来人,才知是秦湘郡。自从淑妃入天牢至今,我们未曾见过。我不知她怎会来此。她笑意连连,猜不透她来意。此时的困顿因她的不请自来而消失殆尽。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向她跪安后,待她开口说明来意。
我们互视许久,她才道:“且风,皇上说要你嫁给我的七皇兄,问你是否愿意。”
听闻这消息后我犹如五雷轰顶般炸响了我的五脏六腑,我以为她只是一时玩笑而已。可我分明看到她的眼中有着千万个不情愿,我知她依赖他,敬仰他。却才知她如此需要他。以至失去他时她心有不甘。我与秦生并无交集,若嫁了他,一生幸福毁于一旦。我们将会相敬如宾,至死他也不会看我一眼。
我疑惑的看向她,她道:“我怎可能拿这种事来玩笑!”
我突然感慨万千,自己的终身竟要交于毫不相干的人做主。我笑。如此的身不由己。我问她:“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圣旨一出,我能说不吗?
“且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些日子你为你家主子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朕心中有数。”他的话语如此飘渺,以至于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奴婢知错,请皇上放了皇后,她是无辜的。”我无可奈何,只得做最后的挣扎。
“你说你们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教我如何放手?”他说的可是陷害淑妃一事?
甘为手中棋
我笑自己的愚昧。他是权者,什么事都难逃他法眼。可他突然一转话锋:“我们交换筹码如何?”
她似是明了了一般,说:“皇上决定的,既出此言,决不悔改。”
她如此年轻,能知道什么叫婚姻么?并非两人日日相对便是婚姻,宫廷更是繁复,婚姻意味着笼络,意味着牵拌。他会将我看成是这桩婚姻的牺牲品,他不会怜香惜玉。
我绝望。此时殿外有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我知我们的王已来到南宫。我与秦湘郡在门侧迎接。
他进了门,身姿挺拔,朝服还未换下,想必是与臣子商议朝事后直接来南宫的。他利落撤走所有人,包括秦湘郡。她走时心不甘情不愿,将门扉重重摔上,以示抗议。
此时屋内又安静下来,只有夏蝉叫个不停。首次与我们的王单独会面,他身上并没有沉迷酒色而残留的胭脂水粉香味,而是日日与竹册奏折相伴而被渲染的墨香。他深沉如潭穴的双眼游移在我身上,让我不知所措。他说:“朕已注意你许久了。你以为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走,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