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 / 2页)
他不满意的不是印度仆役的“传统”服务,而是他们的“传统”头油,这种头油发出一种“传统”的刺鼻气味,让罗亦安无法忍受。
邓飞指示一名手下前去开门,其余人各找隐蔽处躲了起来,罗亦安则稳稳的站在房中,冲走到门边的那人点点头。
第二卷春风得意第二十八章挽留
邓飞指示一名手下前去开门,其余人各找隐蔽处躲了起来,罗亦安则稳稳的站在房中,冲走到门边的那人点点头。
门开了,六名仆役推着六辆餐车鱼贯而入,两名医生拎着出诊箱步步尾随,邓飞见到这情况,一个箭步从藏身处窜了出来,与罗亦安并肩而立,用蹩脚的粤话低声向罗亦安嘀咕:“怎么这么多人?我最多对付3个人。”
也许是翻译芯片中对中国方言的欠缺,罗亦安听邓飞的话听得很费劲,双眼从进来的人身上一一扫过,他还是采用标准国语回答:“不用紧张,那位……印度人不可能这么快找见我们,进来的这几位肌肉松弛,不可能是打手。”
……唉,你们这类人不懂得,当时,我们就应该干掉那个印度人,省得他在阿尼尔面前胡说。”
罗亦安打开冰箱查看了一下,打了电话叫了酒店服务,并不顾邓飞的推辞,坚持叫医生来替他的手下检查。一切安排好后,罗亦安平静的说:“世界百大盗贼排行榜这么不值钱吗?一个街头偷钱包、溜门撬锁、明抢明夺的混混也能上榜?这榜单实在可笑。”
邓飞正嘟囔着,“你们这些人就是毛病多,稍微蹭破点皮也要叫医生,真麻烦。”听到罗亦安的问话,严肃地回答:“阿尼尔不是小贼,他是一位博士,一百万美元以下的小生意,从不值得他出手。不过他有些徒子徒孙,喜欢向游客下手。”
此时,金慧珠洗浴完毕,娉婷的走进客厅,站在罗亦安身后,伸手按摩着罗亦安的肩膀,邓飞瞥了一眼金慧珠,补充说:“不过,你女伴那串项链,应该值一百万以上了。阿尼尔即使亲自出手,也不算掉价。”
邓飞与罗亦安的谈话是用英语进行的,金慧珠听懂了邓飞对她项链的估价,娇笑盈盈,微微自得。
考虑到阿尼尔的译音可能会让进来的印度人警觉,罗亦安含含糊糊的将那名字一带而过。邓飞听懂了他的意思,双肩松驰下来,补充说:“检查一下餐车,留神医生的箱子,放炸弹可不需要专业人士。”
罗亦安话中有话安慰邓飞:“放心,这帮人要是在我面前敢安炸弹,那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关公门上舞大刀。”
邓飞闻言,眨了眨眼睛,却选择了沉默。
几个印度仆役一字排开,有板有眼地抖开餐巾布,为罗亦安等人排好餐刀,餐叉,动作标准地端起咖啡壶,给空杯斟满。没有人喊节拍,几个人动作却整齐划一,活像是一支军队在做早操。
据说,印度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仆人,也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仆人。他们为大英帝国贵族服务已有四五百年传统,在刻板的英国贵族的熏陶下,形成了一整套成理论、成体系的服务操守。现在,这些印度仆役正在用行动诠释这套服务体系,不过,罗亦安却不满意这传统。
门铃响了,客房服务生在门外喊着:“先生,您定的餐来了。还有您请的医生。”
邓飞及其手下紧张起来。罗亦安一指套间,示意金慧珠躲入,等套间门关闭,他轻声冲邓飞说:“我那一脚,踢在印度人的脾脏上,用的力道恰好让他的脾脏轻微出血。如果他是阿尼尔的手下,我想他支持不到见阿尼尔。”
“好”,邓飞以拳击手,喝彩说:“痛快。”
忽然,邓飞明白过来:“先生究竟是何人?我们街头打滚生死无所谓。可没见过像先生这样杀人于不动声色之间的高手。”
罗亦安一指房门:“我要在此停留一天,我想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彼此了解,我会好好答谢你的帮忙,现在,我们先把客人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