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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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她在舞池里对他说,“你生活中的一切,都是我的错。由于我的错,你的句号打在这里,低得不可能再低了。”
“低?你说什么?”
“要是我们呆在苏黎世,你仍然会是一位外科医生。”
“你会是一位摄影师。”
“这是作一种愚蠢的比较,”特丽莎说,“你的工作对你来说意昧着一切;我不在乎我干什么,我什么都能干。我只失去了一样东西,你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他又哈哈大笑。
“要是诸位不觉得摩菲斯特丢人,我就听你们的。”他们挤上了托马斯的小卡车——托马斯开车,特丽莎坐在旁边,两个男人带着半瓶酒坐在后面。车子还没有出村,主席发现大家忘了摩菲斯特,大叫大嚷让托马斯把车开回去。
“不要急,一只猪娃也开得了锣。”小伙子让主席安静下来。
天渐渐黑了,道路开始急转弯爬高。
他们来到镇上径直开到旅馆。特丽莎和托马斯从未到过这里。他们下到地下室,找到了酒吧、舞厅以及几张桌子。有一位大概六十来岁的人在弹着钢琴,www齐Qisuu書com网年纪与他差不多的一位妇人拉着小提琴。演奏的名曲已有四十年历史了。有五、六对舞伴飘在舞池的地板上。
“这里没有人跟我跳。”小伙子朝四周扫了一眼,立即邀特丽莎跳舞。
集体农庄主席和托马斯坐在一张空桌旁边,要了一瓶葡萄酒。
“我不能喝,”托马斯提醒他,“我要开车。”
“别傻,”他说,“我们在这里过夜。”他起身去服务台,订两个房间。
特丽莎与小伙子从舞池里归来,主席接着邀她,最后才轮到托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