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1 / 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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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或者,至少他的嘴唇往上一翘。淡褐色的眼睛看上去仍然带着不安。
“她叫什么名字?”
“芬妮。”几乎是在耳语。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约翰?济慈有个未婚妻,名叫芬妮(乔尼之所以说拉米亚让他想起芬妮,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济慈的这位未婚妻全名叫芬妮?布劳恩。)。他俩的爱情,很罗曼蒂克,但济慈也吃足了苦头,几乎被逼疯。济慈在意大利临死时,形单影只,身边仅有一个同路人,他感觉自己是被朋友、被爱人遗弃了。他保存着来自芬妮的信,这些他从未打开过的信;还保存着一绺她的卷发,弥留之际,他要求和它们埋在一起。
在这周之前,我从没听说过约翰?济慈这个人。我通过通信志读取了这狗屁的一切。我说:“那……你到底在图书馆里做什么?”
赛伯人清清嗓子。“我在研究一首诗。我在搜寻原稿的片断。”
在复兴之矢的图书馆里晃荡,可赚不了多少钱。”
乔尼扬扬眉毛。“我有一小笔……遗产,我以此过活。”
“我希望,不是很小的一小笔。我可是要你付钱的。”
“够我们开销的了,拉米亚女士。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事情?”
我耸耸肩。“告诉我,你在图书馆里做什么?”
“济慈写的?”
“对。”
“在数据网里找,不是更简单吗?”
“当然。但是我要看到原稿……碰碰它,这很重要。”
我想了想。“这首诗讲的是什么?”
“这跟我们的事情有关吗?”
“对,可能。”
他看着我,眼神很奇怪。他目光里有着什么东西,让我难抑感情的波澜,让我腿儿发软。“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温柔地说。
“哦?”如果这句话出自别人之口,我肯定会拂袖而去。“谁?”我问。
“一个我曾经认识的……女人。很久以前。”他的手指轻轻拂拭过自己的额头,仿佛他突然间变得很累,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