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 / 4页)
“嘿!你……”祖大寿简直找不到词儿形容他的不讲理。
正待僵持着,门外一声高叫:“将军——”
“怎么了?”赵率教抬头应道。
“不好了!大营里打起来了!”前来报告的卫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哎——”赵率教忙安抚他,“你听大寿兄弟说完,再发脾气好不好?”
“哼!有话快说!”满桂甩下一句,将脸又转了过去。
“你允诺你的安达,这没错。但你是朝廷的人,做事得按着朝廷的规矩做,擅自允诺封赏,到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嘴里,可就是谋反之嫌。”祖大寿实话实说,也不管他的脸色的变化,“你闯这么大的祸,他能不为你着急吗?你们俩都是蛮子脾气,蛮劲一上来,拧一起了,我们谁拉得开啊!倒是人家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还为你上书辩白,堵住那些小人的嘴。人家辛辛苦苦弄得屯粮开荒计划,也灌上你的名义,防止有人陷害你时,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还口口声声说人家‘欺人太甚’!真是……”
“少帮他说好话,唬弄我!”满桂还是不大相信。
“不信?你问率教!”祖大寿把话头撂给了赵率教。
满桂一怔,算是暂时安静了下来,一歪头,甩开两人的手,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不吭声了。
其余人三两个结伴识相地先走了,只留下三个人干坐着。
“满兄,这次真的是你不对了。”祖大寿试探着解劝道。
“我哪儿错了!你说!我哪儿错了?”满桂一下子像被点燃的炮仗,又叫起来。
赵率教冲祖大寿使了个眼色,和颜悦色道:“对对!是袁大人不对在先,不是你挑起来的,自然不是你的错。”
“大寿没骗你,是真的。”赵率教肯定地看着他,“是你太莽撞了,还没弄清楚就大呼小叫的。”
满桂一时闷了声,不言语了。
“以后凡事先退一步,看看自己有错没有,别听风就是雨的。”赵率教拍拍他的肩膀,“得了!别黑着张脸,给谁看呐?”
“就是!牙齿还有咬到舌头的时候呢,都是一家人,难不成为了争一口气,把牙都拔了,把舌头割了?”
满桂听到祖大寿无心一言,方才惊觉孙承宗说这话的用意所在,却又挨着面子下不了台:“人活着就为一口气,牙齿咬了舌头,就算不能把它怎么样……也得先跟舌头道个歉吧!哼!”
“哼!”满桂复又闷头下去。
“可是,你就没想想自己的原因么?”赵率教见他暂时安稳了些,停了片刻又说,“想想袁大人为什么要跟你作对呢?”
“你问蛮子去,我哪儿知道!”满桂顶了一句,小孩子样的负气道。
“嗨!不跟你绕弯子了!累死了!”祖大寿顾不得许多,直来直往,“他是为你好!”
“他为我好?”满桂又要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