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第1 / 2页)
那晚在松下代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是他们心中的一个谜。
组织曾向松下代子通报,因怀疑松下介雄很可能潜来上海,将派出追捕组赶来上海协助。松下代子向首领建议,上海滩的局势十分微妙,为了确保这次交易顺利,以免增加不必要的变化,希望追捕组暂缓成行,一旦发现有松下介雄踪迹,追捕组再赴上海也不迟。
首领考虑到这船货的事关重大,同意了松下代子的建议。
得知货船已到上海港的外海,华金亭把刘文昌、朱宝堂和麻廷贵召来商量。
“用力,狠狠打。”松下代子又吼道。“再不用力,我就要了你的命!”
对松下代子的心性,大岛丸太清楚了,以为松下代子从虐待狂变成了被虐待狂,狠狠一鞭打在了松下代子身上,一条明显的鞭痕立即呈现了出来。松下代子仅皱了下眉,连声也没吭一声,更没有大岛丸所知的被虐待狂的那种快意。
接着,大岛丸一鞭又一鞭抽打在松下代子身上,那些被松下代子虐待时的怨气通通涌了出来,越打他下手越重,越打他却的快意却越强烈,他甚至忘形到边打边说:“你叫啊,你为什么不叫!”但松下代子只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打了几十鞭,松下代子身上已密密布满了鞭痕,突然说:“够了,给我滚!”
看见松下代子阴冷的眼光仿佛如利剑,大岛丸吓得丢下皮鞭逃出了密室。
第十八章姐弟相残(2)
今天松下代子是下午出去的,出去之前,他和秋末凉子都感到松下代子的情绪有些异样,所以他一直忐忑不安,生怕松下代子又去委身什么令她恶心反感的人。
听见松下代子回来的声音,大岛丸惊恐出来,竟见松下代子满身血污和泥土,披头散发,一脸阴冷和疲惫。他跟了松下代子快四年,还从没见过她这付模样,吓得顿时浑身发抖。
松下代子冷冷看了他一眼,一声没吭,直接向变态发泄室走去。大岛丸战战兢兢跟在后面,脚肚发软,感到自己都快站不稳了。他认为这一次,自己恐怕非被折磨得半死不可。
一进密室,大岛丸就想象往常一样,脱去衣服跪下,但他没想到,松下代子从墙上取下皮鞭皮,却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松下代子并不是产生了通常意义上的被虐待的变态,而是亲手杀死了既是她亲弟又是她第一个男人的松下介雄而在心里填满了对自己的憎恨,她需要用肉体的痛苦来代替或化解心灵的痛苦,仿佛只有痛苦,才能使她的心恢复平静。
她回到卧室,把遍体鳞伤的身体浸泡在放了疗伤药的水里,心确实渐渐恢复了平静。
在大岛丸鞭打她时,她已经感受到秋末凉子站在密室外,她断定,如果听到了大岛丸的惨叫声,秋末凉子一定会冲进来哀求。
对大岛丸和秋末凉子,她在心里已经产生了杀意。
第二天看见松下代子的大岛丸和秋末凉子则感到她仿佛经过了一次脱胎换骨,变得更加不可捉摸,即使她笑,他们也能感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这——”大岛丸拿着皮鞭傻眼。
“打!”松下代子从牙缝逼出一个字。
大岛丸仍然不敢动。
“打我!”松下代子吼道。
大岛丸打了个寒颤,只好挥鞭打在松下代子细嫩白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