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十二(第1 / 3页)
晕晕晕,又是小傅足又是大哥,真把我当成你弟弟啦,不会是找代替品吧?我掬一把同情泪送给这家伙,有个弟弟不叫他大哥,还要加以横眉冷对,确是令人伤怀的事情。可是,如果我跟这家伙将兄弟情发展下去,吃亏的是我不是他,我心太好没办法,到时情深难别可是比什么都束缚人啊。我来干什么的?救、古、灵!这么长时间竟在这里跟他们称兄道弟起来,岂有此理,啪啪,打自己两个无形的耳光。
傅足心念电转,长身而起,立在台边上,礼貌地微笑地说:“天琴王,你在得寸进尺知道吗?念在你真情可嘉,这次就原谅你了。”说完,飞身,拔刀。
放肆!敢对王无礼。哎,王未生气,我操什么心?这小子果然是对我意刀感兴趣,知道王座抢不了,就抢个看似容易的。哼哼,你拔,任你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拔不动!虽然只有刀尖那么一丁点的地方与台面相连,但是刀下的台座可是吸星大磁场啊,只要你一碰刀把,你的力量就顺着刀身被吸进台座,除非你比它更强,可以驯服它。听鸣花王说,你的能力才是初级阶段,不足畏惧。
最渺楼竖起眉毛,勾起一边嘴角以看好戏的神色笑着。
天琴王的拥抱要求遭遇拒绝,并不气恼。对他的言语冒犯也当做是顽皮。那广阔的额头,那漂亮的剑眉,那清澈的眼神,那丰满的下巴,那白皙的皮肤,多么像仙铭啊。如果仙铭可以跟他这个做大哥的说上几句话,即使是怒吼的冒犯也愿意聆听。
嘎,百度震惊,千度感动,傅足坐在高台边缘差点跌下。扇风扇风,这家伙怎么这样热情啊?
冷静冷静,思考,嗯,有意思,我在你天琴空间出入所有地方干什么?莫名其妙。
傅足抬脚搁在台边上,左肘支膝,左手托腮,故作沉思状。那家伙热情过火,给他点面子吧。片刻后再回答,表示郑重考虑这个问题。视线朝天琴王脸上扫了下,呵呵,他上勾了,满脸欣赏,没有轻率作出回答。哎,可他满脸期待的样子,实在是不忍说出“不”字,但又不得不说。这个,他让我叫他大哥,是不是那二王子很少叫他大哥呀?
经过深思熟虑,对于这个沉重的问题,傅足以轻松的语气道:“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有人管着我,为了永久避免你像管二王子一样管我,请接收一个‘不’字吧。嗯,不过,可以单纯地叫一声,不要任何条件的,听好喽,大!哥!”咦,这是自己叫的吗,怎么听起来这样热呼?我不会渴望有个哥哥吧?喂喂,天琴王,不要误会,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太感动啊。
大!哥!
对于傅足手握我意刀一事,天琴王的想法与最渺楼略有不同,傅足的力量不会倒出,最多无法将刀拔离吸星大磁场而已。
然而,结果令他们惊讶。
傅足右手握住刀柄的一霎那间,只感觉手心处有什么东西向外拉。须臾间便消失外拉状况,他也不知道是何故,也没有去多想。对于微不足道的不明之事他从来不会去多想,这不是懒,是聪明。他体内的能量可以自动自发地阻止一切凶猛的外侵力量,那股从刀身透出的吸力太强,所以被无情地拒绝在手心之外,而且又将它逼至刀腰以下。
然后,他拔刀。噫?!刀,居然纹丝不动!是用力不够大吗?一只手不行,就上两只手。呀?!依然纹丝不动。哼哼,我就不信,一把刀也拔不动。
最渺楼心中乐得呵呵的,哇,双手齐上,还没有动摇,嘻嘻!
多么有力的声音,多么亲切的呼唤。
一首最美妙的歌声,最动听的称呼。等了很多年,居然从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孩子口里喊出来。如果这是仙铭叫的该有多好。但即使如此,还是感动啊,他跟自己毫无关系,怎么能含有这样饱满的感情。
天琴王笑了,很幸福。
最渺楼暗叹:我可怜的王啊,你这样好,二王子却跟你过不去。二王子啊二王子,你哥哥是爱你的,你知道吗?
天琴王张开双臂,温柔道:“小傅足,来,让大哥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