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六十三(第1 / 7页)
小色与旁岩与肖逐玩跳棋。他这个小不点不是对手,来一把输一把。他一气之下,一巴掌扫向旁岩的脸颊。
旁岩伸手捉住他的老是打人的小巴掌,“啪啪”两声,让他自己掌掴自己。
好疼好疼喔,妈妈的,仙铭亲亲和傅足亲亲从没这样打我,他这个后来小子居然打小色了啦。妈妈的,教训他!
小色各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在泪囊处一挤,顿时,眼睛中飞射两道银泉直刺旁岩的脸颊。
旁岩暗中送出一股力托住他缓慢地跌下。
“你你你你……”老范恐惧,语不成句。
“啊,眼睛不好,经常泛红,疼啊。”肖逐淡然解释。
“哎呀,这就是红眼病呀,会过人的。”老范没了恐惧,抬手挥挥,似乎要挥去毒气般,利索地起身走了。他还不太老。
“哎,花草钱还没拿。”肖逐扬手,作追过去的样子。
傅足熟睡中,汗出,虚汗。他是真的累坏了。
仙铭用软软的白毛巾为他拭汗。然后,轻轻握着他的手坐着。
偶尔,傅足会醒一下,呼一声:“累,难受。”然后,眉头紧皱一下,继续睡去。
仙铭心如刀割,如果他可以代他受罪,他不会说一个“不”字。他知道,心累到极点,脑累到极点,是多么的痛苦。
玄术在施展时是风光而美丽的,但是背后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在这个玄幻的宇宙,不知道有多少玄幻的悲剧发生,杀生力更强,杀人更容易,被杀者更繁多,光明更贫乏,黑暗更猖獗。
“不要了不要了,老头儿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哩。待会儿有老板来处理。”老范小跑起来,急急逃开。
肖逐笑,扔起手中的一把金币至半空,再接住。
不多时,锦客苑的宁老板差人送一车植物花卉,重新植入地下。后园恢复鲜丽与馥郁。不另收费用,无偿奉送。这六十六号住的都是贵客,不可慢待。这就是老板,施小惠获大利,玲珑圆滑。
五个好伙伴齐聚卧室。
傅足在睡眠中休养,脸上的痛楚很淡了,倦色也去了一半。
天亮后,仙铭也无心思做饭,叫伙伴们去锦客宛的酒楼填肚子,顺便带点给他。
管理花卉的园夫老范一大早出来巡视,看到六十六号的客舍后园光秃秃,一朵花儿一棵草儿也不见,目瞪口呆,旋即骇叫,嗓门儿大,噪音直穿室内。
旁岩与肖逐出来跟他讲照价赔偿,偏偏拿出了十倍的金币与半天唇舌功夫依然不能令倔强又噜苏老范冷静下来。
肖逐一怒,两眼一瞪,黑眼睛中有血光一闪而过。只是吓唬。
顿时,老范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跌坐在地,很轻,没有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