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 / 4页)
晚上的空气是冷的,水更是冰冷。
冰冷地水喷洒在阿寂的头上,他向后甩了甩头发,冷水就沿着他的脸流下来,流到他结实的胸膛上。冰冷的水冷得他的肌肉收缩。
他需要冷静,因为只有冷水才能使他冷静。
有时候,他恨,恨他自己,为什么总是需要冷水才能使自己清醒?
“你为什么叫做寂寞杀手,是不是因为你很寂寞?”方姨望着阿寂的背影,“寂寞的男人通常需要一个寂寞的女人。”
她突然冲上去,抱住了阿寂的腰,紧紧地抱住,柔声说:“我也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她的手灵巧而温柔,在阿寂的胸口上游动着。她呼吸急促,温热的气体吐在他脖子上,有种令人炫晕的感觉。
阿寂猛地甩开她的双手,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他从来没有打过女人,这是第一次。
方姨整个人都似已打得飞起来,倒在床上。她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可是我非报答不可,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她不给阿寂反驳,接着说:“这里的男人都打我骂我欺负我,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她抬头看着阿寂,眼中充满无限温柔。
“我没有对你好。”阿寂很冷淡。
方姨柔声说:“你虽然这么说,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阿寂转过身去看窗外,不再说话。
“你看外面做什么?难道外面有我这么好看吗?”方姨的声音极尽妩媚。
她一条修长而雪白的玉腿从裙子伸出来,脸上荡漾着春光,向阿寂送去了妩媚的秋波。她就像是一条波丝猫,而且是一条发情的波丝猫。
阿寂抓住她的脚裸,把她从床上扯下来,她掉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阿寂又把她拉起来,朝门口推过去。
方姨踉跄向前,几乎要跌倒,她的一只鞋掉了。她气得脸都白了,一双美目中,无限柔情,无限恨意。
她把另一只鞋脱下来,愤愤的砸向阿寂,然后她就光着脚跑了出去。
一见钟情
阿寂不说话。
方姨咬着嘴唇,说:“你不敢看我,是因为你喜欢我!”
阿寂忍无可忍,说:“滚出去!”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方姨幽幽地说,“如果不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你怎么会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又怎么会说中你的心事?”
阿寂又不说话了,并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他根本就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