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 / 2页)
程琦按照刘美萍说的方法开始学习。早上起来她就打开电视听,很多东西都听不懂,但她还是认真地听着,然后她把大学时学习过的简单的对话开始复习。据刘美萍说,那些东西美国人早已不用了,她带来了新的课本,程琦就按照那上面的学习。大部分词汇她都认识,只不过需要恢复记忆而已。她在房间里大声地读着。上午的时候,陈敬会来看她,她就和陈敬对话。中午休息一会儿后,刘美萍就来了,教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常用的句子。
第四天时,程琦已经会说很多英语了。刘美萍很高兴,带她去逛街,让她听真正的美国人是怎么说英语的。程琦很紧张,刘美萍便鼓励她,让她小声地和自己说话,谈感受。几个小时后,当程琦回到房间时,她已经能够大声地和陈敬对话了。她高兴了。
后面的三天还是同样的方法,到第七天的时候,程琦已经能够和刘美萍在街上大声地说话了。虽然发音还不准,很多词汇她还不知道,但她觉得完全可以自学了。刘美萍走了。
第八天早上,她刚刚起床,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就听里面说:“Iloveyou”。她吃了一惊,听出是陈敬的声音,就笑道:
我的虚拟婚姻21(5)
程琦颤抖着,挣扎着。陈敬已经把双唇贴过来,温热的呼吸吹到了她的脸上,她也被感染了。她想挣扎,但她又不想挣扎。他的双唇已经吻到了她的双唇。她本能地摇摆了一下,颤抖着身子,说,不要,不要。可是,他还是吻了她。她满脸的泪水。
陈敬倒是被吓坏了,他说,怎么了,你不愿意?程琦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才说,我已经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
然后,她默默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爱着谁。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虽然她过去常常想过要离开杨树,可是她从来没有过什么不轨行为。她摸着自己的双唇,还在发烫。她真的忘记自己是一个女人了,她只记得自己是灵灵的母亲,只记得灵灵的病,其它的一切都忘记了。她忘记了自己是杨树的老婆。她想起这一年多来从来没和杨树亲热过,一想起那件事就让她恶心。她似乎也没有那方面的要求。她已经习惯了。可是,她被另一个男人吻了。她明明是想反抗的,可她又半推半就。她知道自己在心里还是喜欢人家的。是什么样的喜欢呢?跟那少女时候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少女时候喜欢一个男孩,就是要看见他绯红的脸,要看见他燃烧的眼,要听见海誓山盟,要听见心的地震,要做梦,要流泪,然后要手拉着手去幻想,把心灵的大地走遍。少女时想到的首先不是性,而是心。这段时期是漫长的。当爱情走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后,才会是性。那性也是绯红的,燃烧的,是不易放弃的,永久的。到了成年时,这一切都变了。再没有那漫长的心灵的煎熬,只剩下性的吸引。这是多么让人难堪!当然,她与陈敬的喜欢不仅仅只是性,他们首先是心灵的共鸣,然后才是性,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性。应不应该有性呢?她问自己。
半夜里,她听见陈敬老上卫生间的声音,知道他也是没有睡好。
“Goodmooning.”
陈敬用英语说道:
“走吧,我们去医院。”
第二天早上,陈敬看见程琦时,程琦低着头,看上去非常疲惫。陈敬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说,对不起,我昨晚是情不自禁。程琦抬头看了看这个男人,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他非常虚弱。她笑道,你昨晚上没睡好,现在回去再睡一会儿吧。陈敬见程琦答非所问,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一脸迷茫地走了。
之后有两天再没看见他。程琦在公寓里呆着,偶尔领着灵灵去楼底下运动。公寓下面是一个很大的草坪,草坪中间有一个可供行人休息和晒太阳的厅子。程琦在那儿逗留了一阵,就发现自己很不适应这里。别人说什么,她总是听不懂。
她回到了房间,给陈敬打电话说,你能不能给我找个英语老师?陈敬一听是程琦,立即高兴了。他说,你要学英语?程琦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像是睁眼的瞎子。陈敬笑道,你别急了,我马上过去,我做你的眼睛。程琦说,不行,我必须得自己学习。陈敬说,那我给你教吧。程琦说,也不行,那样我肯定学不好,我必须在短期内和人交往。
陈敬没办法,给程琦找来了一个留学生,女的,长得很一般。陈敬说,她叫刘美萍,学翻译的,是整个洛杉矶最好的老师。刘美萍是西安人,快三十了还没有结婚。她一看程琦就说,陈教授已经把你的情况给我在路上讲了,没想到你还长得这么漂亮,你可真是不简单。程琦笑着说,什么漂亮啊,已经老了。陈敬对刘美萍说,我说她漂亮,她还以为我在奉承她。
程琦对刘美萍说,我现在只学一些基本的对话,其它的我以后慢慢学。刘美萍说,你不用着急,我保你一周后就能和美国人对话,从现在开始,你再不要说汉语,只说英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