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身不由己。(第1 / 3页)
云凌溪勾唇一笑,朝她远远的举起了酒壶,晃了晃。
看着手中的玉笛,向洛云眯了眯眼,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划过几分柔软,红唇微扬,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紧接着,她又将素白的小手往夹层里继续摸索着,不一会儿摸出十多支玉笛来。
羊脂白玉笛,一共十二支,十一支在她这里,最后一支在他那里。
向洛云坐在地上,那玉笛一字排开在她眼前的地板上,她静静的看着玉笛,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眸若有所思的转着。
半响,她再次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将玉笛一支一支放回了夹层,手上剩下最后的一支。
夜很深,暗青色的天幕拉开了遥远的距离。
暗沉沉的黑夜之中,向洛云无神的看着床顶,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隐约中,她轻轻的叹息一声,微不可闻。
一个名字始终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
云凌溪。
他沉痛的双眼,他默然的神情,他想说,却总在接触到她的冷漠之后,又吞咽回去的话语。
往外看了看天色,嗯,已经三更天了,人应该都已经睡着了吧?
略微犹豫了一会儿,她随意披了件外衣,拿着那支玉笛,打开了房间门。
对面的屋顶上,一壶酒,一个人,雪白的长衣托着浓浓的夜色,仿佛天人合一,万籁寂静。
向洛云似乎没想到这么晚了,一出房间门还会看到人,不由一怔。
那人的身影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她在一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拿着玉笛的手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缩,连忙藏了起来。
向洛云豁然起身,觉得此刻的心,犹如压在大海上的小舟,漂浮着,滚浪着,摇摇欲坠的颠簸着。
她起身,不由自主的走到了书桌之下最底臣的一个夹层里,就这么坐在了地上,瞪着双眼看着夹层,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良久,她咬了咬唇,双手缓缓的伸入那夹层里,慢慢的摸出一件东西来。
那是一支玉笛,通体羊脂白玉,晶莹透亮,放在手中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异常的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