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情字难诉衷肠(第1 / 2页)
我错愕地盯着他虚无的眸子,有些不知所措,直到眼角划出一抹白影,杯盏摔裂在桌角的呻吟,那明亮的身体狠狠地冲撞过我的身子夺门而去,回过神來,心中顿时寒霜笼罩,眸间也充沛着凉意,极度的嘲讽与可笑,我被利用了……我被利用了……
忘却我是怎样回到房中,迷迷糊糊爬上床,鞋袜也未脱倒头便睡,辗转反侧,连呼吸都好似困难,并非极度的心痛,只是有被欺骗的委屈,而利用我的确是那个让我深信不疑地官然……是谁不好,怎么偏偏是他呢,略一翻身,发丝湿淋地粘在眼间,嘴角噙起一丝笑意,虽是笑,却苍凉万分,我的感情为何总这般不如人意,耶路撒冷说让我幸福,瞧这磨难重重,哪里才是尽头,哪里是幸福,那彼岸明明让我瞧见了,怎越离越远了呢,
似乎哪处开始疼痛,我呻吟一声,也不想理会,整个脑袋严密包裹在被褥中,压却痉挛般的痛楚,
“如玉姐,醒醒,起來喝些粥,莫再睡了,总吃些什么不是,身子会受不住的,”耳边是梅宝急切地嗓音,眼皮沉重到无力睁开,我含含糊糊应了一声,身子却不曾动弹,整个人如浸在火中灼热,直烧灼的体无完肤,
“如玉姐,……天,又在发烧,我却叫少爷,”我迷糊着,却不容置疑握住覆在我客间的柔荑,口齿不清道:“不要找他,我可以的,一个人能熬过去……”
“失言,”官然莞尔的喃呢,眸中却阴煞地冷笑,寒茫尽显,亦让偎在他身边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冷冽地盯着段淳儿星星点点的水眸励道:“他日官家沒落,段家在哪里,你又在哪里,……你便是日夜祈福只为我,那又如何,可有谁听见……需先看清你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是对段淳儿尖锐的质问,却让我凉透了心,面色已冷到不能再冷,心如死灰般握着杯盏,指尖冰凉,微颤,虽极力镇定,却怎样也未握住,心臆之间极度的酸楚与凄凉,官然对段淳儿想來必是有感情的,不然为什么这样质问她,如相爱极深的情侣,质问着对方的爱意,一但了解对方的爱恋,必定会相拥携手,眼中只有对方,不容一粒细沙,我怕我连那粒细沙也不能胜任,如渺小的尘埃,和泪揉却便消失无踪,不留半点痕迹,
“我是女儿家,不能迈出门槛半步,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福,好歹,你是平安无事了,莫非我并无半丝功劳,”段淳儿脸色倏变,尖锐喝道,目光却忿恨瞧着我,
我黯然瞥了她一眼,很好,你一句功劳便盖过我所有的付出,不错不错,那依你之见,我不用做什么举动,只要成日待在家中烧香供佛就妥当了,那我半生奔走,乞不浪费时间,这么简单的话,我只需坐在家中闲时泡茶养生,疾苦便求神拜佛就能安稳了,段淳儿,我本來觉得有些对你不住,奈何你念着你的苦处,你既是喜欢官然,怎么只拿出你那可笑的迷信观念出來理论,让人怎么信服,莫非,就凭这可笑的理由便想挽回官然,啾,我虽不小气,却也不大方……
“……便已若此,你勿须再为我烦恼,安心做回段家千金……”官然轻谬地冷笑,眼中毫无半分情意,黑眸暗瞥我一眼,似是顾虑到我的感受,将我略凉地指攥在掌中,十指交握,淡淡温热地意味,让人倍感安适,长睫轻扇,瞥向段淳儿又道:“你自小富足,娇赢柔弱,过些时日我会脱离龙父的庇护,那时我仍是一无所有,那种疾苦你是不能承受的,”
“然儿,此话严重了,來者是客,不可对淳儿这般无礼,订亲之事也是真实,不可推脱,淳儿对你至情也不可不屑,不如我留淳儿在府中几日,方让你三人思量清楚,再做定夺可好,”见三人气氛僵窒,龙在青出來打圆场,轻拍着桌面上段淳儿因气极而颤抖的柔荑淡笑着,事不关已的模样,安之若泰瞧着我身后焦虑的梅宝道:“梅宝,我等先出去,让他三人安静片刻,”
梅宝担忧睨视着我,红唇紧抿,却又无可奈何一步三回头出去了,可惜,我本答应梅宝要帮她追到龙在青的,现在似乎自顾不暇了,
“然哥哥就这般恨我,”段淳儿好似平静了些,垂眸掩去瞳中星星点点微弱的光彩,似乎无力承受更多的打击,这样的她如玉瓷娃娃般让人心疼,似乎只官然一句便可将她打碎,
我局促的坐着,指尖攥着官然送的晴天娃娃,细细的揉捏,实是尴尬不已,不曾想过居然有这么一天,我会与别的女人争一个男人,也未想过纯净如他居然会有这么一段过往,听來,官然也曾对她用情至深,若非我的存在,是不是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难道是我强求了,心臆之间有退缩的怯意,身子立即附属行动,硬着头皮喃呢道:“你俩慢聊,我先回房去了,”如若官然回答了段淳儿,我一定会心痛,一定会黯然神伤,恨,就是承认对她用情,不恨,就是情比怨深……我怎样都是输啊,
刚起身,双手却被攥住,官然徐徐起身,眸光黯沉,似藏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亦让我无法看清他,见他不停靠向我,我暗暗屏息,盯着他若水般深不可测的眸子,心中有些慌张,他想随我一道走吗,那为什么用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眼神看我,我微一咬唇,暗作思量,刚想抬头问他想些什么,那略凉地唇便缓缓滑下,衔住我猝不及防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