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以下犯上(第1 / 2页)
“你不是会放射X死光吗,再瞄啊你,再瞄啊,就会让人家脱衣服,想脱你不会自己脱吗,养尊处优的过生活,不知人间疾苦,不顾别人的感受,为达目的只会不择手段,这样的你还有资格竞争皇位,若你做了皇帝,岂不鱼肉百姓,岂不如秦始皇那个暴君,”盯着他秀气的侧脸,手指弯曲成爪状,缓缓触及到他光骨的脸郏,刚想使力撕扯,陡然听到门扉轻声,轻巧的扣了几声,便缓缓推开一条细缝,透进了隙光线,伴着一慵懒声:“若将他折腾醒了,你岂不是又得畏首畏尾了,如此大好时机,不随我离开此处吗,”
我微微一愣,瞥了他一眼,僵硬地收回手,下一刻纵身奔向展子炎急道:“我当然要离开此处,只是梅宝可出去了,若她未出去,我便不能走,我决不能丢下她一人的,”
他虽是笑着,双目却避开我的注视,眼中清晰可见的犹疑:“只此一次机会,若是错过,以二皇子的精明,决计不会有第二次,你需思量清楚,若是错过此次,我便再难救你,再者,依你身子状况,再支撑不了多久,当真要先救她出去,”
心臆间狠吐百十字粗口,这死变态除却斗狠耍阴险,外加让人脱衣服还会做些什么,为何每次见他都让人脱衣服,我又非脱衣女郎,这么喜欢脱衣服,为何不自己脱了裸奔去,以你那身材与脸蛋幸许还能招些桃花运呢,心中轻谬地想冷笑,蓦然瞥见他结霜的脸,我的心直接沉落入谷底,实是忍的无可奈何只垂眸讪讪道:“为何脱衣服……可是我身子不行……若是王爷想的话……我可以去唤别人來……”让若水來陪他做活塞运动的话,若水一定乐死了,
他微睨着我,不知作何心思,这气氛僵窒的实是不能让人呼吸,我不时暗暗瞟着紧闭的门扉,若是小二脑残对我用强,展子炎是否会冲进來,若他不來救我,只在某处偷窥的话,岂不是当众欣赏**画面,心中蹉跎万分,直觉将衣襟攥的更紧,该怎么办,为何小二总让人脱衣服,瞧他清冷的面孔也不是个重欲之人,眸中冷漠如初,也毫无欲望可言,莫非只是想**我,
抬眸之际,触及他的目光,面如寒霜,直冷入心扉,微一咬唇,我惊慌失措退了一步,直揉捏着衣角,紧盯着他,怕他再如先前一般撕裂衣锦,他不动声色抿去唇角泛起的冷笑,似乎再沒有靠近我的欲望,只沉声问道:“当真中了蝶婴,”
我听闻身子蓦的一僵,心中百转千回,极力抑住泛滥地惊惶不安,直将会有结果尽数想了个遍,但瞧他安之若泰的神色,却是毫无头绪,谁对他说了此事,莫不是若水对他说了,那小二就知道我根本未怀他的小孩了,心中一咯噔,从脚心窜入的凉意一寸寸爬上背脊,直接攉住我的喉咙,只得勉力自持,一面踟蹰,一面硬着头皮点头,
他也未再看我,只垂眸优雅地沏了一杯茶,缓缓啜了一口,再缓缓啜了一口,我只能盯着他,看着茶水一次次润湿他的唇,终于那杯茶是被他喝尽了,我也站的僵住了,莫非二人就这么耗着,这小二究竟想做什么,若想将我丢出去,不用他说,我自己走,跑到我这边让人脱衣服,不脱就喝茶,还死赖着不走,真是脑子有问題,
正在我暗暗对他吐舌头扮鬼脸时,那沏茶地手陡地一顿,眸光自袖后扫视过來,蓦然与我对视,我面色一僵,心中更是凛然,只得假装无辜地回望着他,那唇角缓缓向上扯出一丝弧度道:“怎还未脱,”
他还未死心啊,为何要我脱衣服,蝶婴是**,行房便可无事,我微微一怔,思绪一瞬有些停滞,莫非展子炎所说的能救便是要嘿咻,可若水不是说过,蝶翼长全便不能再救,还是若水在骗我,嘿咻当真能救我,微一咬唇瞥了一眼淡薄地小二,又攥了攥手指,心中密密渗透的纠结,虽是想活下去,但并不想与小二发生关系,当真不想,
唇瓣微微翕动着,敛目牵强挤出一抹笑容:“如玉身子现下很是丑陋,王爷就不必看了吧,况且……况且,先皇刚驾崩,王爷定是心力交瘁,还是,还是回房歇着……”语音刚落,小二手中的杯盏已重重落在桌前,他微微瞥向我,额间蹙起一道深深的皱摺,那眼神射过一道狠冽的精茫,下一刻便黯淡了下去,整个人彻底倒在桌间,一桌的温茶缓缓浸润了他素白的衣襟,
晕,晕过去了,咽下一头唾液,调匀呼吸,亦将眼神彻底集中到他身上,喉间略微干涩,不试探地唤了声:“王爷……王爷,你睡着了吗……王爷,小二,……小二变态……”真的晕死了,莫非那茶有问題,犹疑地瞥了那茶壶一眼,轻拍了拍他的脸,还当真晕死了,
厚,死小二,死变态,你也有这天,先前受你压制,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这边等死,我微一咬唇,双眼开合仿若有光,亦将蓄了许久的怨气一并发泄:“你个笨蛋,傻瓜,二百五,杀千刀的人妖,你也会有今天,谁下药老娘不管,可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他,睡死了吧,老娘好好折腾折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