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 / 5页)
史流芳本想问:什么问题?但见陈剑谁没说,以为不方便问,就不问了。
陈剑雄转而问道:
“刚才你听了张小愁说的事情经过以后,你觉得她说得怎样?”
“张小愁并不老实。”
“哦?”
“她说她用手帕替蔡四幸和他自己抹汗,现在的人,还用手帕的人本就不多,我以为是这地方女子的习性,但后来我发现她抹泪的时候,也是用纸巾……既然是习惯,不可能一朝一夕会改了过来,何况,今晚在老大说那番话之前,谁都不曾想到那张手绢可给人下了药。”
史流芳如此忖思着,不禁悚然自惊:自己看实是太懒惰了!这些日子以来,大肥鸭的事情可比他忙,精神负担也比他重,但练功之勤,还远在他之上!
——不但自己至少还比骆铃勤力多。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安慰:
——幸亏还有一个骆铃还比他更懒!
陈剑谁笑问:“你在想什么?”
“虽然张小愁很美丽,”陈剑谁用一种讶异中带夸许的眼神看他,“但你还是很清醒的嘛。”
由于陈剑谁一向很少赞人,这回史流芳的口就像牛丽生入睡时的嘴巴一样。
“跟老大久了,”他忙卖巧的说,“多少也学会一些——骑骑,我一向都是见色不动真君子哩!”
“其实见色不动只是闷君子,见色心动不越轨的才是真君子。见到漂亮的女子哪有不动心的?不过动心又不等于是动手动脚,动一动心绝对没有关系,天经地理,合情合理,”陈剑谁最后加上意味深长的一句“只不过心动归心动,不能误了大事。”
然后他若有所思的说:“有些问题,我还得问张小愁,否则那结就解不开了、不过,我不太方便问……我会托人去问的。”
史流芳怔了怔:“没、没有。”
陈剑谁扬起了一边眉毛:“那就不是没有,而是胡思乱想。”
史流芳有点不好意思:“是……是胡思乱想。”
“你承从是胡思乱想,那就不只胡思乱想了,”陈剑谁带着自信的微笑着,但额上的悬针纹依然不消。“那一定是想了些不可告人的事。”
史流芳这回不只赫然,而是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