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 / 2页)
由此,他对写作的态度,令人起敬。
(二)曹正文不仅是一个学问渊博、才气纵员的作家,同时,他也是一位优秀记者好编辑。
他完全不因人事,只靠真材实料的投稿,进入新闻界与文坛。他先在“文江报”理论部编文史稿,后在“解放日报”文艺部编杂文。81年上海“新民晚报”复刊。他考入当记者,擅写社会新闻,不久便调入副刊部编“夜光杯”副刊,现为该报“读书条”专版之主编。他主编这一副刊。不但办得有声有色,吸引不少书迷和非书迷成了该报或该版“拥护者”。同对罗网了不少海内外好手名家来为他写稿,而他自己也以“米舒博士”之名,主持专栏,为读者回答各种各类十分专业艰辟的文史问题,成为中国大陆最受欢迎的副刊和最具影响力的专栏之一。
他有这样资深的阅历和编采经验,对于创作、评鉴编纂工作,当然有着莫大的帮助。很多人有着深厚的学力从事文史工作,但在经验与眼界、胸襟上,却不足以将才学尽情挥洒,以致有所囿限;接触面广、交游阔而生活层面深刻的他,可不必虞此。
(三)曹正文不只是一位学博才高的作者,他除了也是资深记者与编辑之外,同时对武侠小说的创作和研究,有着极为深沉丰富的知识,以及高瞻远瞩的独到之见。
故此,武侠热潮星再兴起,便后劲未必有力,而此水亦非前流,与其说这是对武侠作品的重视和尊重。不如说是利用武侠的剩余(甚或是残余)价值。来制造宣传、吸引注意(对电影、电视成品)。此等情形,别说已逝的大家如古龙者已抗议无从,就算使在、独尊的大师如金庸,他的作品也一样给改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这“武侠热潮再生”,是悲是喜,是好是坏,那当真是见仁见智了。(况且。这股“武侠热潮”大有“来得快、去得也速”之势。)
一是中国大陆对武侠小说出版权的下放和开禁,以致群龙并起,可以自由争相推出武侠作品,不必再受禁制。我们甚至可以读到江苏文艺出版的“武侠天地”等高水准新风格的武侠杂志。这也连带起了“反效果”:由于失去了版权的约制,以致翻版、盗版、伪作、滥作充斥市场。造成销量上的“反弹”和伤害。另一个“副作用”却是:正式公开研究、讨论、整理、评介作为中国道俗小说的圭皋:武侠小说的论著,也开始发威;有心人开始可以从事武侠评论方面的著作了。这是可喜的现象,故而,在这进人90年代短短两三年间。有关武侠传统、侠义精神、武侠作品的论介和辑录(包括多本武侠辞典和作家专论)已纷纷面世了。
其中不乏精辟独到、眼光深远、胸襟广博、资料完备的作品,可惜,我们仍在期待一部真正能对中国“侠文化”历史和意义、传统与延续贯通古今、综合分析、惊警动人、重行定位的论著。
直到我认识了曹正文。
直至我认识了曹正文,并知道他正耗时费力,苦心孤诣的撰写“中国侠文化史”。
我生平交游颇多,但能交上曹正文这样的朋友,绝对是我的福气。他的特色和优点,十分之多。我这儿只举出其中四项,让熟知他的朋友共鸣,和论还没有熟悉他的朋友他分享:
(一)曹正文是一个学识渊博的才子。要知道有才气的人不一定有素养,而有学问的人不见得也有才情。才情与学识兼具的人并不多见。曹正文绝对是相当罕见也非常杰出的一位。
他是自学成家、苦写成名的作家。在撰写和出版这部:“中国侠文化史”之前,他已推出的作品逾20部。他曾在工厂当过10年工人,当过最操劳的翻砂工、搬运工、磨工,但他在艰苦中不忘进修,终于卓然有成。且看他自25岁起出版迄今的著作书目;从“咏鸟诗话”、“群芳诗话”,到“女性文学与文学女性”,这一类作品属于文学评论面笔的范畴;或从历史小说“唐伯虎落第”、武侠小说“三夺芙蓉剑”、到推理小说“佛岛迷踪”、至文学故事“近代名人暗杀风云录”这些属于多类型的小说创作;抑或是知识小品“米舒博士谈读书”、新闻学论著“旧上海报刊史话”、心理学著作“愿你喜欢我”、乃至于他主编的“中国100名人谈读书”等作品……从他的写作书目,类型之多,题材之宽,学识之博,取角之广,可以说是非才气纵横、笔力淋漓不能臻此。
更且,他的作品从不故弄玄虚、炫耀才学,而他一贯主张写作应以普罗大众读者群的相应为依归,他每一部作品都不是空泛之作。而是紧扣人心,深入发掘资料与题材,以生花之笔力以万钧的从容道来,所以他强调:“任何经得起历史经验的文学作品,必定要雅俗共赏”,又强调:“我不希望自己成为显赫一时而终究湮灭于世的宫廷文学家。而努力做一个以文学作品赢得广大读者喜爱的文学代言人。”
就算他处理一部推理小说,他也试图更为中国的推理小说闯荡摸索(有别于西洋、日本推理小说)出一条自己的路、同时也是中国的路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