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 / 4页)
是她不知觉怂恿了他。
直到电话轻轻断了。
她仿佛看到深蓝的夜空,一只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线终是断了。
她一扬手,把线轴丢了。远处传来一丁点回响。遂归宁静。
睡了一个长长的觉,醒来,不再有泪。
便上网。写博,写回复。这是假期里她唯一想起可以做的事。像处理每日的公务般。又像定期上医院清洗伤口,换药。不着边际的安慰,现实的评判,猜忌怀疑揣度。每日看来,自己的事,自己也成了看客。
簇新书面缎般的质感,泛着贝壳般的幽蓝粉彩。
先是在他姐家卧室的床头柜看到的。深啡色的木柜上半卷着,美人晨起般的慵懒。一下子吸引了她。见她喜欢,姐又陪她去买了一本。一回来就坐在姐家的客厅上看,再挪不开。但这段时间就再不敢翻。怕千年来的女子幽情,瞬间喷薄。
然而那首诗不提防还是跳了出来。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那个六岁就写“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的才女李冶,一生风流放荡,从未婚嫁,却说出如此思深情淡的话。字字惊心。
一上网便在论坛里看到朋友们的恨铁不成钢,觉得啼笑皆非。
对那个女孩的指责。对她不争取利益的顿足。
当然旁人是无法得知真相的。那些真诚是可爱的。虽然温度迢迢
第七章文字博客(5)
其实不关那女孩的事,问题是他们俩人的问题,所谓的责任与压力使得她本末倒置,她因为爱家反而疏远了家,推离了他;而他对人生的漫不经心,生存的态度,也不可否认成为痛的根源。一个很好的人,不一定是一个好男人。彼此依恋,又彼此带来无尽的绝望。走到今天,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解脱?
前一刻,还闻着他衣服上的味道。
下一秒,便要成陌路。
跌坐在地板上。偌大的屋子,只有挂钟在嘀嘀行走。
单薄的身躯,便只有夏热簇拥着。
夜已深,拿起电话,啜泣,没有话要说,他何尝不知道,她没有放弃过。只是从不刻意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