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 / 2页)
1973年,奥巴马的母亲回到美国。奥巴马的外婆是个脚踏实地的务实派,而奥巴马的母亲却是个崇尚自由、充满理想和幻想的学者兼白日梦者,她会和儿子一起观赏日落月出的美景,也经常在半夜把奥巴马从床上叫起来看美丽的月色,或是听收音机里的函授课程。
1995年,奥巴马的母亲雪莉·安·邓汉姆死于卵巢癌,终年53岁。奥巴马曾经在书里写到他妈妈跟癌症搏斗的过程,并体验到母亲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孤独感,他写道:"虽然她勇敢地同癌症搏斗着,自始至终都坚持用优雅的姿态和不时的幽默来迎接死神。但是我还是不止一次从母亲的眼神里发现一闪而过的恐惧,这种恐惧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对肉体的病痛和渺茫未知的世界的恐惧,而是走向生命终点时的彻底的孤独――在一个人生命的最后旅程中,没有第二个人能完整体会孤单的独行者内心的况味。"
第5节:美国梦代言人(4)
在经历了亲人的亡故后,奥巴马觉得人应该活得有信仰,后来他接受了加入基督教的洗礼。他说:"一个人需要虔诚地皈依基督,因为人们无不有需要洗涤的罪恶,也因为既然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就需要在崎岖的人生道路上为自己找到一个根本的精神支柱,以便将这崎岖的道路变得顺畅平坦一些。"
3奥巴马的印尼继父
母亲也醒了,父亲说:'你看,我说了她是个好女孩,她一定会等我的。'"
第4节:美国梦代言人(3)
雪莉的父母坚决反对女儿嫁给老巴拉克,理由不仅因为他是黑人,而且他在赴美前已在肯尼亚结婚生子。而且老奥巴马的父亲――也就是奥巴马的爷爷在得知儿子和一个美国白人女孩的结婚意愿时,竟然给奥巴马的外祖父写来一封信,明确表示反对自己的儿子和白人女孩结婚,声称"我不想让奥巴马家族的血统被一名白人妇女玷污"。也许这位爷爷颇有些家国情怀,仍然对美国当初贩卖黑人奴隶的历史并至今未赔偿抱有根深蒂固的反感。
奥巴马的母亲不想让奥巴马因为父亲放弃和她的婚姻而记恨他的父亲,她总是说这不是他父亲的过错,她把责任推给奥巴马在肯尼亚老家的爷爷。
和老巴拉克离婚后,奥巴马的母亲嫁给了印尼留学生罗罗·苏托洛,后来生下一个女儿玛雅。
在奥巴马母亲去世之前8年,奥巴马的继父,印尼人罗罗·苏托洛已经在1987年去世。苏托洛生前曾担任印尼石油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在夏威夷大学深造的时候结识了单亲妈妈邓汉姆并与之结合。苏托洛毕业后回到印尼,1967年,奥巴马被母亲和印尼继父带回印尼,在雅加达上了小学,奥巴马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掌握了印尼语,至今奥巴马仍能熟练使用印尼语。
苏托洛的父母曾经参加反抗荷兰殖民者的革命,并双双被杀害。苏托洛曾目睹印尼人的村庄被荷兰人烧毁。他曾告诉奥巴马的母亲,自己的理想是在美国完成学业后回印尼去大学里教书,以此来为国家的进步贡献力量。
在奥巴马的传记《我父亲的梦想》中,奥巴马记载了他和继父之间的一次对话。有一次奥巴马和他的这位继父谈到杀戮,奥巴马问:
"你见过杀人吗?"
"见过。"继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
1967年,苏托洛学成归国,出任印尼石油公司某部门经理,小奥巴马随母亲前往雅加达上学。由于幼时在雅加达接受本土教育,奥巴马至今还能说印尼话。
1971年,奥巴马的母亲又和继父离异,10岁的奥巴马独自返回美国,与外祖父母住在一起。而母亲则带着奥巴马同母异父的妹妹留在印尼,同时在夏威夷大学攻读人类学博士学位。她的论文指导教授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叫艾丽丝·杜威。艾丽丝的祖父即大名鼎鼎的哲学家、胡适的老师约翰·杜威。
奥巴马的外公参加过二战,退伍后成为家具推销员一直到退休。外婆玛德琳已经有80多岁,仍住在檀香山。她只有高中毕业,但极为能干,从秘书一直做到夏威夷银行副总裁。玛德琳认真抚养外孙欧巴马,把他送进最好的学校普纳荷中学,全校1200名学生,只有三个黑人,其中一个就是奥巴马。
奥巴马显然继承了母亲和外婆的特质。他说,外祖母深具中西部美国人谨慎与苦干的本性,他越长大越觉得外婆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非常之深。
尽管奥巴马的姥姥姥爷反对女儿与老奥巴马的婚姻,同时还受到奥巴马在肯尼亚的爷爷来信的侮辱,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在奥巴马的面前诋毁他的父亲,反而奇-書∧網,他们会向对父亲没太深记忆的奥巴马谈到他父亲的轶事,例如谈起老奥巴马曾在国际音乐节上唱非洲歌曲,"你老爸唱得非常好,每个人都被他迷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