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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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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参阅伯希和,《亚洲学报》,1920年,I,145。马迦特,《库蛮考》,88。

第一章成吉思汗勃兴前的蒙古

或许根据事实,成吉思汗的母亲诃额仑是成吉思汗的父亲也速该从一个蔑儿乞惕人首领那里抢夺过来的,而成吉思汗的妻子李儿帖也曾被另一个蔑儿乞惕人的首领抢夺去,由此推测蔑儿乞惕人是可能属于蒙古种。至于做为游牧部落的札剌儿人大约是在赤洛克湖沿岸,就是在现今脱只-哥萨夫斯克的附近,可能是一个突厥部落,而在蒙古人传说中的英雄海都时候被蒙古人所臣服并同化①。

第七节客列亦惕人和乃蛮人

在蒙古人的西边,游牧着客列亦惕人。他们的迁徒地带,难于确定。从成吉思汗的历史看,他们的国王经常驻在土拉河的沿岸黑森林的附近②,但是拉施特以为他们的游牧地点,东边至斡难河和客鲁涟河,东南至于长城③。另一方面,《秘史》里面有另外一节说,做为客列亦惕人与乃蛮人的边境的,即西面边境的,是一条名叫涅坤的河④。一般认为,他们的中心地点应该在上鄂尔浑河、翁金河和土拉河的附近⑤。人们通常不承认他们是蒙古人,而认为是突厥人。伯希和先生说:“有关蒙古民族起源的传说是否一概不适合于他们,现在还很难说,客列亦惕人究竟是否深受突厥人影响的蒙古人,还是正在和蒙古人同化之中的突厥人,无论如何,许多客列亦惕人的称号是突厥称号,而脱古鲁勒(他们的最后一个王)这个名字,也无宁认为是突厥名字而不应该认为是蒙古名字。”⑥客列亦惕人信奉聂斯脱利派的基督教,如果我们相信叙利亚历史家巴·赫伯拉危思所说的,他们在公元1000年稍晚一些时候皈依了这个宗教。他们的一个国王迷失在草原里面,据说因为圣瑟治显圣而得到拯救;所以他受当地基督教商人的怂恿而叫马鲁地方(在呼罗珊)的聂斯脱利大主教埃伯那苏派遣一个教士替他举行洗礼。巴·赫伯拉厄思引证了埃伯耶苏写给聂斯脱利教的教长(在报达的)约翰六世的一封信,其日期为1009年,信内说,二十万客列亦惕人和他们的国王同时受了洗礼①。问题完全在于这个日期,伯希和先生怀疑,这里面的“客列亦惕”字样是否巴·赫伯拉厄思后来增加的。然而,不管情形如何,这一点是肯定的,即公元十二世纪时客列亦惕王族是信奉聂斯脱利教的,他们成员的多数取了基督教的名字②。

同样情形,还有林木中的兀良哈部落(也是蒙古人)②,拉施特说:“他们住在广大森林(台哈,taiga)之中,不住帐幕,根本没有牲畜,以狩猎为生,很轻视游牧人民。所居以树枝编结,外用伴皮遮盖。[1]冬天在雪中狩猎,以木板系于足下,叫做‘察纳'③,持杖插雪中而行,状如舟子撑篙于水”④。斡亦刺人(瓦刺,卫拉特)也是蒙古种,人数很多,住在贝尔加湖南部的西面,也是森林中的狩猎者。斡亦刺这个名称其意义为“亲属”、“同盟者”⑤,我们不明臆他们究竟由哪些旧的成分构成。[2]

在斡亦刺人的东南,介于他们和成吉思汗族系的蒙古人之间,在贝加尔湖南边,色楞格河下游之上,是蔑儿乞惕人居住的地方,他们大部分也是森林中的狩猎者,这一种人究竟是否就是第六世纪拜占廷历史家们所说的木乞里人⑥[3],他们究竟是突厥人还是蒙古人,还有疑问。

①《秘史》,海涅士译,第153节,鲍乃迪译,第153页。参阅《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51页。

②但是至少有一部分泰亦赤兀人似乎曾居住稍北一些,在森林地带,在斡难河下游的北岸,贝尔加湖之东。

③伯希和先生提及弘吉刺惕从公元1123—1124年已经见于中国的关于契丹人的历史(《亚洲学报》,1920年,I,146),《秘史》里面总是称之为翁吉剌惕。

①多桑,I,29。参阅《拉施特书》,别列津译,“部落”,第33页,“祖先”,第16页。《秘史》(例如第120节)作札剌亦儿。

①《拉施特书》,别列津译,“祖先”,第48页。

②伯希和先生云:《华夷译语》称兀良哈为林木中人,拉施特也称之为槐因乌良哈(伯希和,《关于h发音的字》《亚洲学报》,1925年,I,218)。

③“察纳”(Tchana)据科瓦列夫斯基《蒙文字典》III,页2077,是一种板(雪橇),行于雪上的用具,足见拉施特对于这种小节都认真查明。

④《拉施特书》,多桑译,I,421—422。

⑤斡亦剌(Oyirat,Oirat)据科瓦列夫斯基词典,其意义为“近亲”(I,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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