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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蒙古帝国史 > 第32章

第32章(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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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蛮国王被称为塔阳的,似乎是一个有争议的领袖,没有他父亲亦难赤必勒格那样所享有的威权③。《秘史》叙述他的部将可克薛兀撒卜刺黑在责备他亵读汪罕头颅的时候对他说:“从前你父亲亦难赤必勒格汗有言:我是老了,我妻还年轻,我儿子塔阳是一个柔弱少年。我十分担心死后他不能保存我的百姓[他只有猎鹰和驱兽的本领]。”④我们还可以补充,在亦难赤必勒格死后,他的两个儿子塔阳和不亦鲁黑,兄弟阅墙,国分两部,当然也削弱了乃蛮人。上面说到,成吉思汗利用这个机会,和他的盟友客列亦惕人,先将不亦鲁黑击破有如上述,⑤而在这个时候,塔阳无疑是在那里漠然坐视他的竞争者被人欺侮,丝毫不去反对。或者塔阳还或多或少地促成了对于不亦鲁黑的进攻,因为1202年至1203年之际,札木合屡次说成吉思汗和乃蛮人有交情,这应该有些根据,而所谓交情,只能是对塔阳而言。无论如何,乃蛮人兄弟两人相仇,造成了这位蒙古征服者的机会。他在利用塔阳的中立而击破不亦鲁黑之后,现在就要转过来进攻塔阳,不会再有不亦鲁黑的干涉了。

这盼,塔阳开始自危起来。自从容列亦惕人国家被灭后,蒙古人成了他的直接邻人,塔阳对于成吉思汗的野心勃勃,深怀疑惧。

他说:“在天上只有一个日,一个月,在地上不能有两个王!”[1]他决心在这个似乎还不太晚的时机击败成吉思汗。

④参阅伯希和,《亚洲学报》,192O年,I,180—181。

①《秘史》,第188节。参阅伯希和,《亚洲学报》,1920年,I,179—180。

这条河约略是在从前客列亦惕和乃蛮的边界的南部。拉施特(别列津译,页145)也说汪罕被豁里速别赤所杀是在Nigun-ousoun。霍渥斯(J.R.A.S.1889,420)将这条河名写为Nirgun-ousoun,这就近似于现今的Nerun(=Ner'un)。相反地,艾伯将·赫尔曼在他的“中国地图”上面第49页,将涅坤河和Narun河等同起来,这条河是和帖斯河下游乎行流入乌沙泊(东岸),或者,无宁说他将涅坤河和帖斯河等同。如果这样,这就是在客列亦惕和乃蛮边界的极北。

④《拉施特书》,第146页。但是这位作者在它处说,塔阳后来请求与这个头说话,这个头吐了几下舌头,被认为是不祥之兆。(“部落”,别列律译,第102页)127

①《秘史》,第189节将古儿别速说成为塔阳的母亲。相反地,《拉施特书》以为古儿别速是塔阳的正妻(别列津译,Ⅱ,4)。或者,她是前一个乃蛮国王亦难赤必勒格的妾,而他的儿子塔阳,继承了她并将她升为“母后”。

②这一段引语对照《秘史》,略改格鲁塞原文。——译者

③《元史》,前引,第24页。

②这里不再提上面已经说过的(上第一章第三节)关于乃蛮人种问题。伯希和先生说,虽然他们的族名是蒙古语(“八”),但是他们的各种头衔名称是突厥语。而且在历史上,乃蛮人的地方,即科布多和乌里雅苏台,在以唐努乌拉和杭爱山为一方面,以乌泷古为另一方面之间,常常在大体上是突厥人的地方。到了十六世纪末和十七世纪初,他们才蒙古化,这是由于沙哈都汗和阿勒丁汗的西向发展的结果。

③亦难赤是突厥畏吾儿的一个旧头衔,其原始意义是“亲信人”(伯希和,《通报》,1914年,234)。

④《秘史》,第189节,括号内的话是可克薛兀撒卜刺黑说的。

第二章蒙古国家的形成

依照我们所知道的此一时期的中亚历史地理学,库车国王是一个畏兀儿人,是他追逐并杀死了桑昆。④

关于上述事件,《秘史》有一段报告,将成吉思汗的性格描写得很好。当桑昆流浪子“川勒”地方,即在戈壁里面的时候,有一天,他在一个水边下马,隐身欲射一群野马,他的马夫阔阔出,无疑是厌倦于这种困苦的生活,夺去他的马,逃往成吉思汗地方。他的妻子向他提起了对于桑昆所应尽的义务,阻拦她的大夫不要这样做,但是他置诸不理。阔阔出来投降成吉思汗,自以为归附有功。但是这位蒙古征服者听见他所说的情形,勃然大怒说:“这个人将他的正主抛弃在沙漠里面。以后还有什么人能够信任他?”于是命人杀死了这个不忠的马夫而命令赏赐他的妻子。①[10]

第二十六节成吉思汗和乃蛮塔阳汗的决裂

兼并了客列亦惕人的土地,成吉思汗成为蒙古中部和蒙古东部的主人。所余的就是还在乃蛮人的统治之下的蒙古西部了。②坐视客列亦惕人的败亡而不干涉之后,乃蛮人就要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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