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 / 4页)
后来,瑞春因为健康问题,无法陪我到处奔波,只剩我单枪匹马。
有一次,我去浙江一家中学,我把有关演讲的材料递给门卫,让他转给校长,门卫用方言给校长打电话,说,来了个残疾人。校长一听就以为我是来要钱的,马上说不见不见。他自己就把这个门堵上了。
2006年下半年,我的演讲一度陷入困局。
我的演讲并不一帆风顺。
在家乡建阳做了十几场演讲后,我想走出去,照亮更多的心灵。
文友程瑞春为我的精神所感动,自告奋勇,为我“打前站”。
然而,很多学校要不是把我们当成骗子,要不就是因为校长的素质问题,任凭瑞春磨破嘴皮子,也不肯接受演讲。
有时,要跑六七所学校,才有一家愿意接受。
我的残缺之躯虽然孱弱,但我并未退却。
第四场是在操场上,一千多名学生。
天阴着,北风呼啸。
我先是站在主席台前演讲,后来,麦克风时好时坏,我干脆放下麦克风,爬上讲桌,用尽吃奶的力气,到后面都有些有些声嘶力竭了。
这一次,把嗓子喊坏了,得了慢性咽炎,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在泉州半个多月,瑞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联系成一所学校。
我带去的300本书还被盗了。
泉州之行,我们最后只得“黯然离去”。
而有的校长就很有眼光。像晋江南区中学。福建晋江是非常发达的地区,南区中学在当地是最好的初中学校,瑞春去联系的时候,校长非常忙,说你把材料放在桌上。瑞春说那我下午再过来吧。
没想到中午校长就打来电话,说我给你安排时间。演讲现场有2800多人,这也是听我演讲人数最多的一次,全场鸦雀无声,效果非常好。我带了几十本书过去,全部抢光。校长听完演讲后也非常激动,跟学生们说,沙老师是个残疾人,你们多支持他。
我还有严重的神经衰弱,演讲到处奔波,一累反而睡不着,饱受折磨。
一些学校领导见我演讲辛苦,安排饭局,而我,总是能推则推。
我一不会喝酒,二不喜欢大鱼大肉(在香山,我的胃已习惯淡饭素食)。
一场演讲下来,常常已是十分疲惫,却还要以“贵宾”的身份陪吃陪喝,岂非找罪受?
我一定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