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重建(第1 / 2页)
出于对足球的偏爱,我亲自接见了国足球队全体队员和教练组成员。并与时年仅19岁的李惠堂单独合影,详细交谈,希望李惠堂能够再接再励,为国家争取多的荣誉。(历史上的李惠堂也确实为国家带来了许多荣誉,早年入选国队,分别参加了第届、第七届、第届和第十届远东运动会足球赛,4次都为国队夺得冠军。解放后率国台北队夺得第二届、第三届亚运会足球赛冠军。1954年李惠堂当选为亚洲足球联合会秘书长。1965年,他当选为国际足联副主席,成为国际足联获得高职务的国人。他一生共打进了超过2000个进球,因此1976年联邦德国足球杂志组织的评选活动,他被评为世界五大球王之一。)
李惠堂能够受到国家高元、民族大英雄和无敌战神的接见也显得非常激动。尤其听我谈到足球诸如352、442、451等各种阵形以及后腰、边前卫、前腰等不同司职的位置时,这种前所未闻的阵形让他简直就惊呆了,认为我是将部队的战斗阵形演化到足球。
当听我提到采用红黄牌的方式来控制比赛,控制双方队员的冲撞时,不仅他,连其他球员和教练员也无不惊叹(历史上次比赛采用红黄牌是十年代)。随后的表演赛,我也上场踢了一阵子,有李惠堂场,我的状态奇好,连续采用了“马赛回旋”和踩球过人的方法,为李惠堂输送了两个进球(实际上,我现做这两个动作,十次多能勉强成功一次)。当然,许久没有运动过的我,第二天就全身肌肉酸痛,下梯子都感到非常困难,被白玉狠狠地埋怨了一顿。
接见国奥运代表团当晚举行的庆功晚会上,我再一次见到了宋琳沁,我主动邀请她到偏厅里交谈。
坐下后,我说:“二**,我还是叫您二**行么?”宋琳沁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又接着说:“现请二**过来,主要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聊聊天,八年不见了,二**仍然风采依旧。白玉就老我面前抱怨,说自己怎么不象二**、三**那样,青春永驻,芳颜不改。”
((宋孝仁的原型宋教仁,于1913年被袁世凯派人刺杀。作者根据需要,为了找一个能够领导国民党的元老级人物,只好将他写了进来。)
7月2日上午,我、赵天赐与宋孝仁一起来到北京第一人民医院。这孔仲三病房前一间的接待室,我看到了宋琳沁。风采依旧的她,岁月留下的是成熟影子,但仍略显憔悴。她向我微笑地点点头,然后与宋孝仁低声交谈了几句,再向我笑着点点头带着宋孝仁进了病房。同赵天赐相互谦让了一下后,我们坐椅子上静静地等着。好一会儿,宋孝仁才与宋琳沁一前一后地走出病房。宋孝仁我们身边坐下,没有说什么,宋琳沁来到我们身前说:“不好意思,屠主席、赵总理,让二位久等了。先生想见你们,请跟我来。”
病房里,我看到了手上扎着针滴的孔仲三,他眼眶深陷,面色腊黄,眼神浑浊,一看就知道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想到他现这个样子还主要是因为我派人下毒造成的,心掠过一丝不忍。我向他行了个军礼,赵天赐也向他鞠了一躬。孔仲三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说道:“敝人病卧**,不能向二位领袖见礼,实抱歉。”我与赵天赐连说不敢。宋琳沁给赵天赐也端来张椅子,我们两人坐下后,她就走到病**的另一侧,**沿边坐下来。
我对孔仲三说:“先生乃华之革命先驱,身染微恙,本该立即前来侍奉汤药,因俗事缠身,未能及早前来聆听先生教诲,实惭愧得紧。”孔仲三摇摇手说:“屠主席客气了,敝人何德何能,敢劳烦二位领袖亲身探访,已是足感三生荣幸。”我接着说:“上次广州与先生惊鸿一瞥,未能与先生捉襟长谈,倍感遗憾。”孔仲三说:“上次是我失礼了,劳主席空候数日,实是罪过。”看着他说两句话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想与再客套下去就说:“如今八年过去了,世事变幻无常,种种因缘有时也非人力所能左右。”看见他点点头,我示意赵天赐将我们的来意向他说明。于是赵天赐简单明了地把铁血党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宋琳沁听了后不由得赞叹:“主席和总理有如此胸襟,真不愧是我华夏俊杰,铁血领袖,无怪能为人所不能为,成人所不能成之功业。”孔仲三深吸了口气点着头说:“不错,想孙某当年矢志革命,推翻蛮清,功成之后,又与袁世凯争锋。事不遂心,便怨天尤人,见事不明。到后来作意气之争,负气而为,欲借日寇之力,分疆裂土,险成民族罪人。”顿了一下他又说:“原先听主席一句‘枪杆子里出政权’,奉为至理名言,以为凭此补救,为时未晚,却仍一败涂地,许久仍未明白根由。如今方知,实为私欲太重,少一个大公之心,与君相比,实不如也。”说完这句话,便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睁开双眼,眼精光一闪,看着我说:“输给你,我输得不冤。”
宋琳沁哈哈一笑说:“白**是身福不知福。那么漂亮的可人儿,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呢。这几年是变得光彩照人,我们这些黄脸婆哪能跟她相比。你没看报纸上登载的各国第一夫人排名吗?白**可是排名第一哟,全世界不知有多少男人羡煞你了。”我听了过后,不禁暗自得意,但嘴上仍与她客气着。
我一时沉默无语,他又转过头对宋琳沁说:“国民党乃我一手创建,如今方可涅磐重生,你要承我遗愿,与遁初一起对国民党进行重建,党就叫国民革命党。凡事以民为重,以国为上,袪除私心,必能克竞功业。主席胸襟,必会公正待之。”宋琳沁含着眼泪,握住他的手点头答应。看着他一口气有些上不来的苗头,我心里特别着急,关键的如何解决司法系统的问题,他还没给我一个答案呢。孔仲三冥冥似乎感到我的焦虑,转过头看着我说:“难。”我一听差点气了个半死。不过,他眼睛虽然越来越迷离,但语音却一直没断:“司法之人,必要有忠国之心,无畏强权,技业精湛,无任何政治立场才好。”长出了口气又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慢慢来。”说完,便闭上眼睛昏睡过去。宋琳沁见状,立即出去喊来医生,我与赵天赐互视一眼,知道其大限已到同时摇了摇头,也跟着出了病房。
回去的路上,我们坐车,想着开始孔仲三的说话。赵天赐想了一会说:“主席,孔先生的意思还是让无党派人士掌握司法机关,这样,他们没有任何政治倾向,执法也会相对公正一些。那句‘慢慢来’是让我们不要着急,一批一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完成司法机关的人员替。”
我点点头说:“回去就让何儒孝加快相关法律的制订,凡是有党派的人士,不得进入司法系统;已司法系统工作的各党派人士,无论是铁血党还是其它党派,想要继续干下去,就必须**。”我想了一下又说:“还要部队里设置公共关系处,专门负责与地方司法机构的协调,避免某些单位或个人以军队的名义逃避司法机关的调查和惩处。”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孔仲三因病医治无效去逝的消息。因我的原因,这比原来的历史上要早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我以国家主席的名义及个人的名义分别向宋琳沁了唁电,并送去了花圈。国大常委会召开紧急会议,作出了举行国葬的决议。作为曾经的国家副主席,七天后的国葬风光盛大。铁血政府主要成员、国民党元老、各党派主要领导、各国驻华大使参加了葬礼。三军仪仗队的8名战士抬着棺椁经过长安街,按孔仲三生前遗愿,火化后的骨灰送到广州安葬,后来,铁血政府广州建造了纪念馆。
9月3日,参加第八届巴黎奥运会的国代表团载誉归来,本届奥运会,国代表团共获得一枚金牌和二枚铜牌,亚洲各国成绩好。也算是亚洲各国实现了零的突破。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获得金牌的居然是国足球队!原来的时空作为标准球迷的我,自然是兴奋异常,要知道,这可是国足球队获得的第一个冠军,而且还是世界冠军。被后世国际足联评为世界五大球王,与贝利齐名的国人李惠堂的率领下,国足球队先以2:0战胜了英国队(历史上是柏林奥运会及反过来的相同比分),将英国队淘汰,然后又以4:1淘汰了法国队,决赛,以4:3的比分艰难战胜意大利而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