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选择(第1 / 2页)
我心里乱得跟一锅粥似的,烦燥地吸着烟。如果平时,我一有烦燥,一旦女儿或儿子扑进我的怀里,就立即心如止水,无比愉悦。想到这儿,我突然现了一个问题,奇怪地问道:“孩子们呢?”大家一听,都向一旁“侍候”着的生活秘书看去,那个生活秘书立即回答:“孩子的外公外婆那儿。昨天下午,孩子的外婆就到这儿来接他们走了。”我点点头,知道这是白玉的父母给我制造与白玉单独一起的机会,同时,也不想让孩子们看见自己的父母吵架。
白玉终没有开门让夫人们进去,天色也已经很晚了,于是我劝他们回去,这种事,只有我自己来解决。人们陆续离开,林晓离开时,还狠狠地瞪我一眼,嘴哼了一声:“陈世美!”整个铁血党内,好象只有林晓能吃定我。从认识她到现,林晓就从没让我好受过,而且一直坚定地站白玉一边。即便我当上了国家主席,她也没半分好脸色给我。其实,我心里知道她是面冷心热,虽然对我表面上很不对劲,但实际上,也是希望我能与白玉美满地生活下去。
人都走完后,我又ka着房门坐门槛上。听着白玉已经很沙哑的哭泣声,心如刀绞。哽咽着隔着门对她说:“玉儿,别哭了,瞧你嗓子都哭坏了。我听着心好疼。”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呸”的一声,但哭泣声终于变成了抽噎声,后不再有任何声音出。想来,她哭闹了一天,也累坏了,应该睡着了。我也折腾了一天,心力焦悴,慢慢地也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突然打开的房门,让我向后摔进了屋内。神智不清的情况下,看见一双白生生的美腿从开岔的旗袍里u出来,跨过我的身子走了出去。虽然突然出现的香艳的一幕让我差点失了魂,但我仍然一下子就记起了这双熟悉的无可挑剔的**。白玉要出门,我的第一念头闪过后,立即起身,但双腿因为一晚上的压迫,而变得麻木,根本就挪不动。但我仍一瘸一拐地向她追去,却眼看着她快步走向停院子里的汽车,然后绝尘而去。我边追边向跟一旁想扶持我的生活秘书顺道:“快,快,快把车开来。”生活秘书立即去开车,我追到整个央机关住宿区的大门口,却不好再追出去了。毕竟,出了大门就是长安街,人来车往的,我脸上有伤地跑出去追着一辆车,这样的影响绝对地非常恶劣。
我没来得及赶上白玉的汽车,当然,她的专职司机还是向我的秘书汇报了她住进了父母的家里。没办法,我只好满脸愧色地找上门去接受岳父母的教训。来到岳父家的客厅,6岁大的女儿乖巧地扑进我的怀里,2岁大的儿子也跟姐姐后面向我伸出小手,想让我抱。我搂着一双儿女,眼睛却向楼上白玉的闺房望去。
我看了编们的口味,以便能够让这本书进入ip。所以,我不断地进行改变。这偏离了我喜欢的或者说擅长的方面,因此,我也觉得很对不起大家。另外,主角也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年轻人。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缺点,每个男人都**。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国家元加主角身上,并不能完全改变主角固有的缺点。以后,国的展会精彩,希望各位大大能够继续看下去。
事到如今,我只有勇敢地面对白玉,争取她的原谅,作为男人,我不能象鸵鸟那样回避。所以我立即回到北京,匆忙赶到家里。一进家门,我就听见白玉的哭泣声和一个女子的劝解声。我心一紧,急忙向卧室跑去。一开门,就看见白玉扑倒**上痛哭,一旁则是宋美琳不停地劝她。宋美琳抬头看见我回来,又低头白玉耳边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带上了房门。
我摘下军帽,放**边,然后双手扶住白玉的双肩。她一甩,怒吼道:“滚开,别碰我!”我低声下气地说:“玉儿,别哭,你听我解释嘛。”白玉暴跳起来冲我喊道:“解释,还需要解释吗?你跟那个狐狸精终于旧情复燃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你这个陈世美给骗了?”说完边哭边抓住手边的东西就向我扔了过来。
先是**边的绣花枕头、饰盒,然后是我的军帽,我被军帽上的硬皮质帽沿给砸了鼻子,眼镜也给军帽带飞。好痛啊,我用手捂住鼻子,但又马上躲开飞过来的一双女鞋。我立即拾起镜片上已经有数道裂纹的眼镜戴好,却现白玉正抓起桌上的茶杯、茶壶向我掷了过来,我立即又东躲**,房间内又响起辟里叭啦的瓷器破碎声。我正狼狈不堪地躲闪着白玉的“暗器”时,眼角余光觉一道寒光一闪,本能地将头一偏。一把水果刀向飞镖一样钉门上,力道之大,刀柄还不断震动,出“叭啦啦”地声音。
我心里一片冰凉:白玉她该不会真的对我如此绝情。我充满哀伤和绝望向她看去。却现她正一手捂住嘴巴,瞪大了哭得红肿的双眼惊恐地看着我。我心里一下子就暖哄哄的,看来,她也是气急了,抓住一样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就没头没脑地冲我扔了过来。差点误伤我,也让她感到非常后怕。我立即走上前,对她说:“我没事,没钉着。”然后拉过她的手看看有没有被水果刀划伤。
她反应过来后,立即挣拖我的手,然后哭骂道:“我管你的死活,让你的洋婆子**管你。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抓她向我扑打的双手说:“玉儿,你别生气嘛,也别哭,这样对身子不好,还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她一听,愣了一下,接着加怒不可遏:“啊,我还想起来了,你跟那个洋婆子都有了孩子了。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你还管得了我娘儿几个的死活。”说完,挣开我的手,就向自己的肚子上拍去。
我一见不由得大赅。立即俯身,挡住白玉的手,只觉得脖子至左脸突然一阵火辣辣地疼痛。我顾不上许多,立即蹲她面前,抱着她的腰仰着头对她说:“玉儿、玉儿,冷静点,有什么火冲我,孩子可是无辜的,千万别做傻事啊。”正气头上的白玉略略冷静了一下,但一看到我又不禁怒火万丈,立即对着我的头脸一阵撕打,同时还哭骂道:“你这个陈世美,你给我滚出去。”接着便把我连踢带踹地“扔”出了房门。
我一被‘踢‘出房间,门就我身后重重地关上了。其它几个厢房正半开着门,探出几个脑袋的生活秘书和警卫们看见我如此狼狈,又立即将头缩了回去。我懊恼地摸着脖子和左脸上被抓伤的地方,顺着房门缓缓地坐了门槛上,听着里面白玉的哭声,心乱如麻。好一会儿,一个生活秘书才带着护士怯生生地过来给我消毒,顺便给我拿来了一幅眼镜。
这时,接到消息立即跑过来劝架的赵天赐夫妇和李长山夫妇赶到了我家。两位太太隔着房门劝解着白玉,李长山也高着嗓子说老大被打得好惨,希望争取白玉的同情,只有赵天赐背着手踱来踱去地生闷气。不一会儿,吴可夫妇、洪英杰夫妇、邵全夫妇和郑耀邦夫妇来赶来了。接着,胡玉的夫人和刘白驹的夫人也过来了。一时间,我耳边充满了夫人们的拍门声、劝解声、白玉的哭泣声、屋里的电话铃声,搞得我越来越心烦意乱。
我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地站男人们间,接过胡玉递过来的香烟,凑着吴可递过来的火点燃。洪英杰与邵全拍拍我的肩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这时,吴可突然问道:“咦,这两天怎么没看到张英呢?”郑耀邦立即怪笑道:“嘿嘿,张英这两天正被他那口子满街追杀呢。”唉,看来张英也是自身难保了。几个混蛋开始轻声地怪笑了起来,赵天赐走过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几人立即噤声。为了岔开注意力,赵天赐喊来当天我府邸当班的几个警卫队负责人,严肃地批评他们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才严重失职?主席夫妻俩打打闹闹,虽然不关你们什么事,但你们起码的职责,绝对保卫主席的人身安全却没有做到。现好了,主席脸上有伤,至少得个把月不能出席各种公众活动。你们自己写份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里来。还有,还需要写上如何应对象今天这样的情况,也必须写清楚。免得以后有其他人再生此类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