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 / 2页)
关于教科书的争议
日本教育弊病中最危险的恐怕是日本通过教科书审查制度故意隐瞒有关二战的重要历史信息。
几乎是从一出生开始,日本的孩子们就得在难以立足的教育金字塔上拼命寻找自己的立足点,努力攀上顶峰,顶峰就是进入早稻田大学或是东京大学。在日本,有名的小学拥挤不堪,为的是让孩子进入好的中学。在那些中学,孩子们要从早上9点学习到下午6点;为了确保升入有名的小学,好的幼儿园也是挤破了门槛;为了给婴儿一个进入好的保育所的"门票",日本甚至出现了特殊的产妇病房。
约翰·马吉的信件中也有大量的描写,比如"强奸妇女的行为已无法形容和想象"和"我能说的是,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大街小巷都有死尸,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下关地区。"
但是,石原并没有住嘴,他还说,中国声称的南京大屠杀影响了美国在广岛和长崎投放原子弹的决心。由于人们对石原以前说法的驳斥,使得石原不可能继续重复所说过的话,石原稍稍转变了一下立场,但他还是顽固坚持一点:即使德国人为杀害犹太人道歉,但不意味着日本人也要这么做,在任何情形下,日本人都不应承认对任何错误负责。
尽管如此接受了《花花公子》的采访,石原的职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其他人却没有这么幸运。
--卷入这场争论漩涡最中心的一个人是永野茂门将军。1994年春,在任职内阁法务相期间,他接受了《每日新闻》的采访,这次采访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他说:"我认为南京大屠杀及其他事情是编造的谎言",他还告诉记者:"(在日军进入南京后不久,我就到了南京"。长野重人还把韩国慰安妇称作"有执照的妓女",而不是性奴隶。他还辩解说,当时日本别无选择,只有进行战争,因为日本"面临被挤垮的危险"。亚洲各国对长野重人的如此说法产生了强烈反应,迫使他不得不引咎辞职。
--1986年9月,日本文部相藤尾正行宣称南京暴行"仅仅是战争的一部分"。由此,断送了他的政治生涯。在接受《文艺春秋》采访时,他为日本人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的行为辩护,声称死难人数是被夸大的。他还说,韩国之所以指责日本,部分原因在于1910年日本对朝鲜的吞并,而朝鲜心甘情原成为殖民地。藤尾还认为,东京战犯审判是为了“夺走日本力量”的“种族报复”。尽管藤尾此说仅仅是为了“通过历史和传统重建日本精神”,他还是丢了饭碗。就在当日,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将其免职。
奥野诚亮在战争期间是臭名昭著的日本宪兵队(日本秘密军事警察地区长官,战后发迹,成了日本法务相,甚至还当了文部相。1988年,他成为日本国士厅首脑及内阁第三号人物。当年春,他朝拜了东京靖国神社(日本的甲级战犯被供奉在此,并表达了他对二战的看法,他的毁灭也从此开始了。奥野告诉记者:“日本没有侵略意图”,“白种人把亚洲变成了殖民地,但只有日本遭到指责。究竟谁是侵略者是白种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日本人被叫做军国主义者和侵略者”。这些话在亚洲引起了轩然大波,奥野就改口说:“我没有说日本不是侵略者。我只是说日本不是唯一的侵略者”。5月,奥野被迫辞职;但他始终毫不改悔。他说,他之所以下台是迫于政府的压力,而不是希望收回自己的说法。
--1994年8月,日本环境厅长官樱井新声称,日本不是为了侵略而进入战争的。出于对中国强烈抗议的反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声明,“中国政府对一个日本内阁部长无耻扭曲历史事实的官论再次深表遗憾”村山富市为樱井新的言论道歉,指责樱井新的话“不合适”,并令其在午夜召开记者招待会收回所说的话。
--1995年,身为日本通产省大臣并在自民党影响颇大的桥本龙太郎(后来成为日本首相宣称,在二战期间,日本的意图仅仅是向美国、英国及“其他国家”开战。他说,虽然日本侵略中国,但真的没有侵犯其他亚洲国家的意图。
在本书即将付梓之际,日本官方否认历史的行为仍在继续。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棍山静六的一番言论就激怒了一些亚洲国家。尾山说,在二战期间,日本皇军的性奴隶和强暴受害者根本不是(被迫的奴隶,而是自愿的妓女。1997年1月,尾山声称,日军的慰安妇是"为了挣钱",与当时日本合法从业的妓女没有什么不同。令人惊异的是,尾山的这些话恰恰是发表在日韩两国首脑周未会晤前夕。对于尾山的言论,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和韩国总统金泳三都深表愤怒。
后来,棍山作出了道歉的姿态,但他的道歉缺乏真诚并具挑衅性,激怒了评论界。他说,自己的言论“在日韩两国首脑会晤中引起一些不快,也在韩国人民中引起了误解”,但尾山拒绝收回他最初的言论。尾山的嘴并不仅仅给他带来这一次麻烦。早在1990年,他曾把非洲裔美国人比做妓女,他们的到来毁坏了整个社区,为此,他被迫辞去了法务相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