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无谓的解释(第2 / 3页)
半繁衍似的推拒出去,沐念初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平静地看着盘子里冷掉地菜,刚一低头吃下去,眼泪却不知何时掉了出来。
她愣愣地注视着盘子里的泪水,心中的苦涩像是一杯浓茶,被往事和自我的抉择浸泡地苦涩非常。
“妈妈,你怎么……”
哭啦?
小君越即使还小,也感受的到餐桌上骤然改变的气氛,他不安地看着沐念初,却无意间发现她竟然在流泪。
餐桌上的氛围因为这个沉重的话题,一下子变得愈发难言了起来,君阎奕瞧见了沐念初眼中的失落和无望,心尖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那个能她露出如此难受表情的人不是自己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此时此刻,他也能让她露出欢愉的微笑吧。
知道自己对沐念初再说些什么都可能是无用功了,萧情垂下眼眸,拨弄了两下手指,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她很想问沐念初是否看见了医院的那一幕,但是怎样去想都觉得不甚合理。
看见了就是伤痕,没看见就是打草惊蛇,不管那样都并不好。
可话还未说完,便被沐念初抢先捂住了嘴,他便只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眼睛。
此时此刻,沐念初收住了情绪,尽量地不让自己去思考任何事情,她沉默地松开了捂住君越嘴巴的手,平静之中的波涛早已在拍打着暗礁。
萧情深感不妙,又知道自己绝对说服不了眼前的女人,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放弃劝说,万一事情没有劝好,反而把自己弄的一身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君阎奕和沐念初,颇为尴尬的和她们告别。
等到萧情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沐念初在散步的途中,找准机会,甩掉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君阎奕。
抿了抿嘴唇,思前想后,萧情都只能做罢,她又不是劝慰人的高手,实在搞不定沐念初此时此刻敏感的性格。
“好吧,我该说地也说了,你记住我是沐总的十分普通的朋友就好了,蓝家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所以我还是会在他身边呆一段时间,希望你不要因此介意。”
听懂了萧情话里的担忧,沐念初觉得有些好笑,搞了半天,原来她是在担心自己误会她。
可惜一切她都亲眼看见了,所有的都不是空穴来风,沐念初绝不会因为萧情的一句话,就认为她们真的是朋友。
“嗯,我知道了,吃饭吧,多的也不要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