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 / 2页)
荆楚天离开,一直坐在饭厅内当作乖宝宝的荆影姗抬起了头。美目泛起无数道寒光,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趴在桌子上的张郎感受到杀气,猛的一缩脖,八只触角迅速的护住小弟弟,如同皮球般滚入齐星的怀中。
死三八,你又变脸。齐星无惧的看着俏脸带煞的荆影姗,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在大堂内与荆影姗一战后,他决定放弃追求荆影姗的任务。毕竟他已经看到荆影姗的真面目,他可不想在身边埋下一根随时可以要了他性命的毒刺。既然不需要追求荆影姗,他也就不需要给荆影姗面子,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背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第八章男左女右
“打吧。”齐星猛的站了起来,就在他刚要掀翻桌子准备先下手为强之时,荆影姗的表情忽然从极寒变成了极暖。
一个淑女,一个娇滴滴的淑女,一个让人心生怜爱的清纯淑女浮现在齐星的面前。
“荆岛主,感谢你的盛情款待,不过我此次前来英雄岛是基波城城主的意思。你也知道,在瀚海豪园的幽影竹林我遇到了一些令我很不开心的事情。城主知道了那件事后更是大发雷霆,虽然我们城主说过,不会干预英雄岛与碎浪岛的战事,但是……”说到这,齐星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有些紧张的荆楚天,眯缝着眼睛微笑着说道:“你们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前几天刚去了碎浪岛,我发现整座岛屿上连个活物都没有,你该怎么和我交代?”
说到碎浪岛无人的问题,齐星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大快朵颐的张郎,还好,那个脑子秀逗的小家伙被面前的美味诱惑,根本就没有听到齐星的话。
齐星当然知道是张郎的出现使碎浪岛的居民全部乔迁到别的城市,不过准备在荆楚天这里好好的敲诈一笔的他根本就不会实话实说。
听了齐星的话,荆楚天心底一阵窝火。英雄岛打到碎浪岛老家是不假,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大举进攻夺下碎浪岛之时,海面上忽然卷起了滔天巨浪,英雄岛下属的三百艘战船在几分钟的时间全部沉没,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为了这事,荆楚天被英雄岛长老会叫去询问了十几回,如果不是他还有些功绩,恐怕英雄岛岛主的位置已经易主了。
荆楚天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碎浪岛一战他也损失了很多的精英,可是他不但不清楚碎浪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连碎浪岛的土著居民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荆楚天没有急于回答齐星的问话,他不停的盘算着齐星此行的目的。
“齐大哥,我不怪你非礼了人家,我们的仇恨一笔勾销好不好。”荆影姗娇声说道,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面色红润,眼神始终盯着脚面,不敢抬头。
听到荆影姗的话,齐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底涌起的寒意就像一块万载玄冰,将他的骨髓都要冻僵。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居然可以在一秒钟内从表情到动作都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过齐星会相信她说的话么?开玩笑,他不骗人就谢天谢地了,怎么会相信一个善变的女人所说的话。
“大佬,好冷啊,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张郎瑟缩在齐星的怀里,肉球状的身躯不停的打着颤。智商不够用的小家伙都能看出荆影姗不怀好意,更何况齐星。
神说,华丽的败退是一种艺术。
齐星将瘫成一团的张郎放在了头顶,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外。还没等他走远,饭厅传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破碎碗碟交响曲自然是出自荆影姗的手中。窃笑着离开,即使是华丽的败退,胜利者依然属于齐星。
如果真如齐星所说,基波城城主已经知道了碎浪岛发生的事情,恐怕英雄岛就要倒霉了。几百年来,洛蓝大陆正是因为基波城的存在才一直没有发生战乱,基波城的真正势力有多大没有人知道,可是基波城和平使者的身份却从未动摇过。基波城制止战争的手腕是铁血的,洛蓝大陆两个经常发生征战的国家不正是在一夜之间被人将皇室成员连根拔掉的么。想到这,荆楚天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还没有自大到敢与大陆第一势力比拼。
他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向齐星跟前凑了凑,说道:“齐大人,碎浪岛的土著居民迁徙是因为岛屿附近出现了海怪,并不是我们英雄岛的原因,而且因为海怪的缘故,我们英雄岛也损失了一批舰队,还望齐大人明察。”
齐星冷笑了一声,心底却是一阵窃喜。看来荆楚天并不知道碎浪岛海域出现的海怪是张郎,如果真是这样,在没有遇到碎浪岛诸人之前海怪的事情始终是个谜团。他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却只能用冷若冰霜形容。
“你想让我明察?我已经去过碎浪岛了,何止是岛上的土著居民消失,就连岛上的生物也消失了。荆岛主我也不难为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说到这,齐星顿了一下,拍着荆楚天的肩膀,冷冷的说道:“荆岛主,不要尝试挑战我们基波城的尊严,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抗得起的。”
荆楚天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手中拿着的筷子险些掉落在地。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小口吃菜,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荆影姗,咬了咬嘴唇说道:“多谢齐大人,您放心,三天后我一定给满意的答复。”说完话,荆楚天转身离开了饭厅,半个月都没有查清楚的事情三天就能查出来么?对于答复之事荆楚天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他现在只能选择拖一天算一天。三天时间呢,或许自己可以想到办法解决问题吧?荆楚天忧虑的向岛主府门外走去,他故意留出时间让齐星与荆影姗独处,也是做着美人计的打算。